“啊,那个,我基础不太好,比较偏科……”姜汜讪讪。
玄术有七大门,分别为咒、阵、符、卜、武、法、药。
咒为咒术,是通过咒文引动力量的玄术。阵为阵法。符为符箓。卜包括占卜相面风水,乃易之大道,最为晦涩。武为练体。法为仪式,本质类似献祭,大多繁杂苛刻,契鬼术其实就是仪式的一种。药为炼丹医术,以及萃取炮制。
大多数天师都会精研其中一两门,并大致掌握别门基础。
姜汜的天赋在于符箓,其次是武门中的剑术。至于其他的……
不能说一窍不通,但是也没到入门的程度。对那些知识的掌握……和普通人查百科没什么区别。
用南来雪的话说:这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然而对姜汜来说,他最初入玄门,就是为了保命。
他过去一直在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学会一切保护自己的手段。
而其他的东西,姜汜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精力了。
【既然如此,我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你只需知道,天接文华之势,本该是清正文华之气孕育的地方。这种地方,适合镇压妖邪,不易催生魍魉。】
“可是这里,已经出现了很多厉鬼了。”姜汜不解。
【这就说明,某些地方出了问题。毕竟物极必反,也是世间常理。表面上看不出来其他了,继续吧。】
姜汜老实的往薛航在的地方走去,然后问出了一直很好奇的问题:“说起来,司先生,您为什么会玄术啊?是……成为鬼王前的时候就会的吗?”
【想知道?】
“想知道。”
【不告诉你。】司安恶劣的说道,【你求我。】
姜汜心说司先生这就打错谱了,对他们现代人来说,别说求人了,叫爸爸都不算事啊。
于是他非常干脆的道:“我真的很好奇,求您告诉我吧。”
司安笑了:【你求我,我也不告诉你。】
姜汜:……
他总感觉,司安先生今天不太一样——似乎态度更自然了?
换句话说,更恶劣了。
这也许是关系亲近起来的原因吧。
意识到这点,姜汜虽然被耍了一道,倒也不怎么失落,反而还挺开心的。
姜汜摸到上次的被他打碎的窗户处,意外的发现它还没有被“刷新”,遂爬之。
里面还是老样子。
“上次,我就是被墙上写的东西影响到了,还是您给我那个凭证唤醒了我。”姜汜小心的走上楼梯。
墙上那些血字还是那么触目惊心,却没有给他带来上次那种难受的感觉。
一直走到三楼,都无事发生。
【呵……看来什么不管是年代,人类内心的恶劣都是不变的啊。】司安冷笑,【懦弱者以暴力来掩饰自己的弱小。大多数人以沉默自保,见苦难而不言,唯恐牵连自身,不愿伸出手。所谓的排挤,不过是出于平凡者的狭隘。】
“您对这些事情很熟悉?”姜汜一边上楼一边低声问。
【只是见多了。雏鹰落入鸡窝,反受鸡仔欺辱。】司安淡淡的道,【可悲的是,这世间大多数的雏鹰,都在渴求鸡仔的理解。】
姜汜已经走上了四楼。
那些恶毒的血字就在眼前,像上次一样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姜汜有些恍惚。
“那您呢?”问题下意识出口,姜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我自幼我行我素惯了,只有他人顺着我,没有我委屈自己的时候。对我来说,天上地下,没有比让自己舒心更重要的事。】司安嗤笑道,【可是,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有我司兰章的底气,谁也不在乎?雯雯,你能吗?】
【既然你和这叫薛航的小家伙一样,那么,你是否也经历过这一切?看着这些,你可是感同身受?】司安的语气辛辣起来。
什么?
被排挤,被辱骂,被虐打,明明对人间绝望,内心却还渴望着爱和理解吗?
恍惚间,有谁蹲下身,对他伸出了手,笑的温暖。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