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望眼,惊现——妳那如秋叶般静美的笑靥;举案眉,不变——妳那如冬雪般苍白的病颜。
陆皓雪微笑着,露出了浅浅的两个酒窝;声音虽然虚弱,但此时此刻,却是一缕舒缓夜焱这紧绷的心弦、激活这接近死水枯潭的内心的清音。
“夜焱……我……喜欢紫色……像紫睡莲一般沁人心脾的蓝紫色,很绮丽呢……”陆皓雪一只手吃力地抬起,轻轻拂去泪人脸角的水滴。
夜焱连忙握住那岁月中曾经熟悉的温柔而白皙的手,生怕迟了一秒,便生死相隔、水月镜花……
无言,哽咽。
他握得很紧,陆皓雪眉头轻蹙,如颦颦西施。
夜焱又急忙将手松开,把她那雪般的手臂缓缓塞入温暖的被褥中,让她尽可能温暖、舒适。此刻夜焱如同在呵护着易碎的瓷娃娃,陆皓雪受一点儿寒他都怕得紧。
陆皓雪轻声笑着:“夜焱……你怎么束手束脚了?放宽心啊……姐姐我还有个不成器的弟弟,是不会先去的……咳咳……多亏了你的血,我才能保护心脉不损。”
“雪月,还是别说话了……静静地养着,现在,我是这里唯一的男人……一切有我……”不知为何,夜焱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很坚定。
陆皓雪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夜焱终于笑了,像小孩一样欣慰地笑了。
我愿
用“碧海青天夜夜心”的情意绵绵;
用“此情可待成追忆”的痴心一片;
用“半作障泥半作帆”的胸怀无限;
来把你一生呵护,至死不渝!
就算寂寞与我为邻,
就算泪在我脸上任性,
就算始终不能有名姓。
我的脚步也不会停。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