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看江瑶这样就问了句,“昨晚不是很早就去休息了吗?怎么还这副没睡饱的样子?”
“是很早躺下去睡了,但是做了一晚上的梦,没睡好,所以更累。”江瑶将脑袋贴在餐桌上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得焉儿吧唧的,“一睡着,就做些吓人的梦,一会儿是大怪兽朝着我张着血盆大口,一会儿是梦到孩子突然出生然后被人抢了,一会儿又是梦到行止开着车突然被沙漠的沙尘暴给埋了,没一个好梦。”
江瑶的睡眠一直都很好,不管是怀孕前还是怀孕后,因为身体调养的好,所以她睡觉几乎不做梦。
像这两天频繁的做梦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而且每一个梦都不是好梦。
江母和江父听完以后表情一顿,在长辈的心里,人晚上睡觉做的梦有时候会是一种现实的暗示。
看江瑶好像没有这种念头,江母正想庆幸一下,结果冷不丁的就突然听到江瑶抬头说了一句。
“妈,你说我这两天老是做这种梦,该不会是暗示我行止出事了吧?”
有道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江瑶话才说话,她丢在房间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江父朝着江瑶的房间看了眼,抬步去给江瑶拿手机,江母站在江瑶边上骂江瑶乌鸦嘴,别一大早的乱说话。
江父的脚步很快,拿了手机出来就递给江瑶。
“是一个你没存的电话号码。”江父道。
江瑶看了眼,然后接了起来,“喂。”
“江瑶。”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或者说声音有些难听,所以通过这两个词江瑶分辨不出这个男人的年纪。
“你是?”江瑶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晓橙的尸体在我这里。”男人忽然呵呵的笑了声,“你似乎对周晓橙的尸体不感兴趣,那么,你对陆行止的兴趣又有多少?”
“你什么意思?”江瑶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声音带着点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