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林也深知这点,但这已经是最实用的搭话方法了。
“宝贝儿子就这么没了怎么可能好啊,”阿姨边抽泣边说,“真的都怪我,怎么会放他出去玩猫……”
儿子?看这两位的年纪那儿子大概和李诗情差不多大,45路公交车里符合条件的乘客根本没有,但要硬说那个壮汉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还有那个浑身黑抱着包的口罩男,口罩遮着看不清脸,但应该也是个年轻人。
就着这点线索,许青林马上想了一下。
那玩猫的话……
许青林忽然想起他坐公交时听见的猫叫声,当时好像还被他当成了幻听。
毕竟公交车上不允许携带宠物,那这样一来,口罩男对包的紧张在乎和一切诡异举动都被合理化了。
抱包口罩男包里是只猫。
但为什么要裹得这么严实?
许青林对自己抛出新一串疑问,仔细回忆着他在公交车上时清醒的时间里对口罩男为数不多的观察。
还记得那人似乎不停的打喷嚏、咳嗽,所以许青林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否感冒发烧。
但这个想法马上被排除了。
他虽然有咳嗦和打喷嚏,但却能从在车上时不停拍照这点看出他精气神不错,远远达不到萎靡的地步。
“都怪我不好,明明知道小笛身体是怎么样的,为什么还要任由他自己一个人出去啊。”
阿姨继续哭丧着,语气里带着悔不当初的意味。
身体不好?那也就是说长期有病咯,再结合他在车上的粗重呼吸和频率过高的揉眼睛。
那就可以基本确定,他应该是患有支气管相关疾病。
“啊啊啊,命苦了我的儿……”
说实话,在将口罩男从“爆炸嫌疑人的名单”中排除后许青林是真一点不想在听这阿姨唠叨。
他诚恳地说了句:“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