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
ok,我大学选修文科专业有错对吧。
万恶的理科生。
亲眼目睹一场文科生vs理科生、而前者完败的大战后,肖鹤云倒是被很好的娱乐到了。
“对了,我是因为被她拉下车然后循环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肖鹤云转了个身,动作从背靠栏杆变成从上俯视许青林后背。
“那你既然是和我同一时间进入循环的,那你又是怎么进的?”
少年神经敏锐,身后若是在毫无防备之下站了人便会坐立不安,但他却强行忽略了这种不适感,随口答道:
“嘛,谁知道呢,没准是因为你们吵醒了我睡觉也不一定。”
这其实也真是许青林自己的猜测,毕竟他一直以来要是不靠药物调和,就根本无法入睡,而今天居然在公交车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实在不符合常理。
他说话时下巴顶住手背,头会因为这个不断抬起或落下。
这就导致肖鹤云足矣将整个发旋收入眼底,视线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断耸动,乌黑的发丝随着这动作轻颤,呈现出羽毛一般的蓬松感。
身为游戏架构师的肖鹤云不由感叹:
中国人均毛绒控真不是假的,看来以后要在游戏里面多加几个这样的角色才好。
鬼使神差地、他将手慢慢放到上面抚摸两下,柔软的触感令他不自觉游神。
“干嘛?”许青林无语,这种像是在摸狗一样的动作是怎么回事,“手放下来。”
听到这话,肖鹤云还意犹未尽地摸一把发梢才肯罢休,依依不舍地将手拿开,然后揉了揉鼻子掩饰尴尬。
反正对一个后辈做出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失礼的。
“所以,一会你们打算怎么跟警察说自己知道车上有炸弹呢?”可能是唯恐再被“突袭”,少年终于直起身来,难得问了句正经问题。
其实他自己早就想好了说辞,反正他就是个精神病患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为难他,哪怕最后被锁定为嫌疑人也会因为精神原因而不能实施拘留。
但当下还是得和李诗情、肖鹤云二人串一串口供,毕竟他们可没有身为精神病患者的特权。
李诗情亦是满脸愁容:“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毕竟我们不能直接跟他们说我们陷入了循环吧?”
其实还真可行。许青林默默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