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都快笑翻下去了,看着楚晚宁的脸色却生生收了回去:“没有没有没有。”哈哈哈燃儿真的好惨啊哈哈哈哈。

第二天赶路前洛衡做了一盒桃花酥点心,装在小盒里给楚晚宁路上吃,忽悠他再跟自己聊两句。

“师尊,我能不能知道师娘是谁,叫什么名字。”

楚晚宁拿起一只桃花酥,不动声色地吃了,而后清冷道“逝者已矣,知道她名字又有何用。”

洛衡从善如流地演戏“尊主教过孝悌之道,师娘纵使红颜薄命,当徒弟的也应铭记其姓氏,冬至清明,要行祭拜。”

楚晚宁继续吃着他的樱桃,淡淡道:“不必。你师娘不是这般俗人,不喜欢香火味。”

洛衡撇撇嘴,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心道明明是你自己一时编排不出师娘的身世,居然还有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娘飘然出尘不食人间烟火。脸上却仍笑眯眯的。不过...不喜欢香火味...

“师娘如此脱俗,想必也是修仙之人吧”

楚晚宁顿了顿,白似霜雪的指尖又拿了只樱桃,慢悠悠地嚼了,才道“不错。”

洛衡眨巴着好奇的眼睛“师娘是哪里人?”

楚晚宁看了他一眼:“姑苏。”

洛衡睁大了眼,随口道:“听师尊这几日描述,倒是与弟子有几分相像了。”

楚晚宁僵住了:“你不是巴蜀的人吗?”

洛衡暖暖的笑开了:“只是在巴蜀长大,能吃辣罢了。实际上是姑苏那边的人。”

楚晚宁有些无措,擎缰策马,一袭白衣,将洛衡甩在了后面。

两人在外头游荡了十余日,一连跑了好几个小仙门,在市集的武器和灵石摊子附近一一寻查,却并未发觉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日,楚晚宁照例以棠花传信,与薛正雍互通消息后,便一同出了客栈,去隶属孤月夜门下的市集察看情况。

孤月夜是天下第一大药宗,也是薛蒙生母王夫人的师门。

这座仙门建在一座名为“霖铃屿”的海岛上,但事实上霖铃屿并不是一座真正的岛,而是一只巨型玄武的背脊。那只玄武寿数百万年,与孤月夜的始祖长老曾订下血契,驼着整座仙门遨游大海,以其独有仙气滋润岛上万木百花。

孤月夜的门徒素来神秘莫测,与世不争。门派本身与外界交流并不频繁,只在每月的初一十五,玄武会驼着整个仙门靠近扬州口岸,这时候其他门派的人就会来到岛上采购药物,也会有商人向他们兜售武器灵石,以及一些海岛上日常买不到的商品。

不过,霖铃屿上最有名的并不是孤月夜,而是“轩辕阁”,轩辕阁隶属于孤月夜门下,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一处商行。

这家商行每月开门两次,售卖的是孤月夜最顶级的药物,以及各个卖家出手的稀世珍宝。虽说商品时常触及修真界禁忌,但并没有人会吃了空和孤月夜为敌,毕竟整个修真界一大半的灵药都产自于这个门派,从某些角度来看,孤月夜的实力并不低于当今的第一大派“儒风门”。

“此处人多眼杂,你把斗篷戴上。”

来到霖铃屿的人越来越多,楚晚宁自己拉低了斗篷的帽兜,轻声提醒洛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