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昕洁上大学的时候,可以因为自己不喜欢,自己不开心的,所以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她喜欢的珠宝设计,而她那时候在美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自己的高级金融方面的书。
她现在不喜欢,可以不去工作,只是做自己喜欢的设计,可是,她得为了许氏,在饭桌上不断地应酬,喝下那一杯一杯可以灼穿她的心肠的白酒。
她说她心狠,说她简直是坏透了,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她甚至是见过更加肮脏的东西,而这些都是她作为一个继承人必须该做的,而许昕洁从来都都是不知道的,她从小就知道,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她五年前她可以为了陆子墨,为了自己的爱,杀了顾思妍。
许昕洁可以在餐桌上跟爷爷叫板,她不想嫁给谁,她对许家的东西不稀罕,但是她需要,许家是她必须担起来的责任,为了许家,她能做任何的事情。
她得为自己争取,她知道的,她不可以跟许昕洁一样的任性,许家需要通过她,更上一层楼。
而不是陆子墨,也会是其他的人,所以她宁愿是为了自己不断地争取,争取,直到现在这一刻,她从来都不曾后悔。
所以,她跟许昕洁是一样的,又是不一样的,许昕洁很幸运,遇上了钟遥,把她保护的很好。
当然,那个人也把她保护的很好,所以许昕洁还可以一直的这样友好的看着这个世界。
事情已经过去的很久远了,许昕玉本来以为自己会记不起的,但是那些事情好像就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她甚至闭上眼睛,眼前都会出现那些画面,那样很久远,久远,像是黑白照片一样的画面。
那个时候,是顾思妍出了事情,而她也在出国其前期,她自身难保,许家的什么事情都不参与,只是想着自己出国的事情,因为她怕陆子墨查出来她,她很怕,她只是知道,那几天许昕洁似乎是在和家里闹矛盾。
等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之后,钟遥开口,“说把,从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许家对她做了什么。”
许昕洁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果然钟遥就是钟遥吗,只是听了她们那样简短的对话,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她显然是不想告诉她的,她环着手臂,开口道,“我不知道,她的事我从来都是看热闹。”
“以后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钟遥冷冷的说到,“我没有耐心,许小姐最好在我好好说话时候,让自己少受苦。”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噎她。
钟遥笑了,虽然是笑意不达眼底,他的笑更是嗜血的,“许小姐刚才不是说过吗,我的手上不干净,我不介意,让许小姐污染一下我的手。”
“钟遥,现在我的命在陆子墨的手上,他没让我死,谁也不能动我,谁也不能让我死。”面对着这样的钟遥,许昕不自觉的往后面坐了一点,这个男人太可怕。
“呵。”钟遥笑出了声音,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听起来格外的好听,“我来的时候,已经跟子墨打过招呼了,他说什么你知道吗,许小姐。”
“我不想知道。”许昕玉脸色铁青的说到,看钟遥这副样子,她就知道,是没有什么好消息的。
果然,下一秒,钟遥轻启薄唇,虽然是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是声音却是寒冷如斯,“他说,随便。”
“随便是什么意思,许小姐还需要我解释吗。”钟遥淡淡的说到,“我有必要告诉许小姐一下,以往的时候,在子墨的手上都问不出话的硬茬子,我还没怎么用力,就已经溃不成军,全都招了。”
最后的这一句话就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他有的是手段,让许昕玉说出话来,现在他来给她选择,是给她自己机会,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