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冤枉啊!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啊!顾思妍脑子转的飞快,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做“冤大头”了,监控器全程监控她,忽视了另一批人,事情一出,她做了替死鬼!想必再捉他的这段时间,那批人也全身而退了!
“我真没有偷!”顾思妍无奈,主动将提包扔给陆子墨,让他检查!
陆子墨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根本没有检查,而是目光灼灼的望着顾思妍的晚礼服,眼神尖锐的恨不得扎入她的身体里。
怎么?难道以为她会藏在内衣里?
顾思妍脸色一白,陆子墨朝保镖使了个眼色,“给我搜身!”
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走了来,两个人反手绞着顾思妍的手,一个人蹲在她身前,大手往大腿凑。
“滚开!”顾思妍往后退,一脚踹翻面前的男人,负责扣押顾思妍的保镖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勇猛,竟被她挣脱了!
“陆少,唐女士的尸体在草丛被警方发现,现在警方已经带人过来了!”门外保镖急匆匆的闯进来,说出的话,却让顾思妍全身冰凉!
唐女士被人杀死了?不是她干的!
顾思妍脑袋僵硬的转向陆子墨,正好对那双漆黑玩味的眼睛,那种幽深的光芒,分明是怀疑她杀人抛尸!
“本以为只是偷鸡摸狗,没想到是谋财害命!”玩味的笑意,沁冷入骨。
“我没有!”顾思妍慌了,“你看过视频的,我只打晕她没有杀人!”
“视频?”陆子墨轻笑着,轻轻按下眼前的按钮,放映的视频陷入黑暗。
他删了!死无对证!
顾思妍脑袋转的飞快,明白了陆子墨的心思,陆家的宴会出现凶杀案,唐女士以死无力回天,警方为了破案,自然会拿她结案,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允许这个事情继续发酵,把她交出去,一举三得!
“不要把我交出去!”顾思妍慌了,慌忙的拉住陆子墨的衣服。
“凭什么?”
轻描淡写的笑意被突然袭来的红唇击碎,那抹高高在的浅笑僵硬在唇边,看着犹如八爪鱼一般攀爬在自己身的女人,陆子墨脑有过瞬间空白!
美人计?好大的胆子!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小瞧他?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碰他的唇,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
吃惊,愤怒,嘲讽从脸划过,最后变成嗜血的冷漠!
“哼……”陆子墨冷哼一声,掐着顾思妍的脖子,“好大的胆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吗?”陆子墨的眼,有着狠厉,冰冷的目光,如同冰刀,刀刀刺在顾思妍身,让她身体发寒。
顾思妍打了个寒颤,挺了挺胸膛,不怕死的看着陆子墨,“反正你都要把我交出去了,迟早我都是死!我还怕什么?”
她望着他,心里空洞洞的,脚步像是漂浮在棉花糖,找不到实处,忐忑不安。目光却坚定灼热的像是主宰一切的“神灵”,不甘示弱的和他对抗,他在赌……
赌陆子墨身为男人,不容侵犯的高傲,赌他的心底,禁忌的那根底线被触碰时,一定要将“侵犯者”捏在手的绝对控制欲。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陆子墨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似乎连空气都已经冰冻了,他没有反应……失败了吗?已经过了五年,也许现在的陆子墨,已经不是她以为的陆子墨了吧,顾思妍心底默默的哀叹一声,一颗心沉入谷底……
正在这时,一声轻“呵”传入顾思妍耳,她的心猛地跳动起来,陆子墨大笑起来,左手插在口袋,右手轻薄的挑起她的下巴,静静的望着她那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一汪深潭,要将他吸入里面,这样的惊心动魄,一如当年,又恍如隔世。
“好,我可以保住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是什么条件,你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吗?”陆子墨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有些窘迫的顾思妍,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也不卖关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很简单,陪我一个月!”
“一个月?”
“怎么嫌少?可惜,我对女人的兴趣,也天,一个月,都是高估你了!”陆子墨双手插在口袋,潇洒的往外走去,末了,不忘回头叮嘱顾思妍,“你在这儿乖乖等着,我去把事情处理好!”
自大狂!顾思妍咬着唇瓣,狠狠地瞪着陆子墨的背影,心腹谤道:“什么嫌少?她只是想问,如果一个月他舍不得放她离开怎么办?没想到却被他歪解了!”
顾思妍不知道陆子墨是怎样解决了这个事情,反正她被他的下属安然无恙的带到了别墅。
灯火通明的大厅,水晶吊灯盘旋而下,白色琉璃石的餐桌,面铺着蔷薇花流苏的桌布,一捧香槟玫瑰插在白色广角瓶里绽放着,波斯羊毛地毯奢侈的铺满整个客厅。
屋内的布置,还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顾思妍静静的打量着一切,轻叹一声,情不自禁的走到玄关处,手指摸索着墙的油画。
“住手!”手指还没有碰到画的男人,便被身后走近的陆子墨,一巴掌拍了下来,“谁让你乱碰的!”
陆子墨狠狠地瞪着顾思妍,小心翼翼的将油画扶正,“这屋里的东西,你都不能动,要是不小心碰坏了,用你的脑袋赔都不够!”
“不一副油画罢了,又不是什么名家手笔,真是小气……”顾思妍满不在乎的说着,借着不屑一顾的吐槽,垂头掩饰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
这是她当年给他的肖像画,那时候他不是嘲弄着“鬼画桃符”,顺手扔到垃圾桶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儿?
“楼洗好澡等我!”陆子墨指了指楼,示意顾思妍楼。
顾思妍呆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陆子墨回头看着她,“怎么?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弄回来,是当做装饰品,纯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