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道:“原来你也喜欢李白的诗。”
女子点点头,低声曼吟:“我昔东海上,劳山餐紫霞,亲见安其公,食枣大如瓜,中年谒汉主,不惬还归家,朱颜谢春晕,白发见生涯,所期就金液,飞步登云车,愿随夫子天坛上,闲与仙人扫落花。“念到劳山那一句,她的声音似乎停了停。
白天京道:“劳姑娘?“
她的头垂得更低,轻轻道:“袁紫霞。“
白玉京笑道:“好名字。”
袁紫霞想要说些什么,杨慕玄道:“袁姑娘,看来你和白兄之间的缘分叙的差不多了,不知接下来的时间可否让我与白兄叙叙友情呢?”
“我在旁边坐着就好。”
“袁姑娘还是请回去休息吧。”杨慕玄道。
袁紫霞问道:”为什么?”
杨慕玄回答道:“因为男人之间的话题,若是夹杂着一个女人,就不好接着聊下去了。”
杨慕玄接着道:“所以袁姑娘还是请吧。”
袁紫霞看了眼白玉京,白玉京只是一言不发。哼了一声,起身走向后院,走到途中又重重哼了一声。
看到美人生怒,他不由自主的又捂住了头。
杨慕玄道:“你是头疼吗?”
白玉京道:“是啊,没有比这更疼了。”
杨慕玄乐道:“巧了,我刚刚跟人学了一手怎么治头疼,他可是治疗头疼的行家。方法简单却十分有效。”
白玉京奇道:“怎么治啊?”
“简单!”杨慕玄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那位行家告诉我,如果治疗一个人的头疼,把那人的头砍下来就好了。”
白玉京只觉得过去三年加在一起的叹息也没有今天多,苦笑道:“我实不该指望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好话。”
杨慕玄道:“十二连环坞,长江水路,辰州言家拳的几位朋友,都是在半路得了这种怪病,结果被人用这种方法治好的。”
白玉京道:“这几位朋友的头可硬的狠啊!”
杨慕玄道:“是啊,这种病一般人真治不了,不过若是换成赵一刀,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白玉京道:“莫非是太行山的那把二十七斤重的大刀?”
“正是。”杨慕玄答道。
白玉京道:“碰上那把大刀,再硬的头也不是问题。不过我奇怪的是,他什么时候改行干起了大夫的勾当?”
杨慕玄道:“不光是他,还有不少人物也已经改行了,恩,最近江湖流行改行。”
白玉京眉头一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