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跪在地上,准备将膝盖调转对准顾暮然的方向跪下。
“可别。”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膝盖上传来一股沉重的力量,他竟片刻动不得。
顾暮然拖着手臂,目光冷然,“你赔罪的,从来都不是我,你该道歉的,也从来不是我。”她的目光落在盛泽身边,随后又转至席启越身上:“席少主,我说的对吗?”
席启越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还是我师妹了解我。”
他转身看向在座的诸位,目光着重放在盛泽身上。
此刻盛泽的思绪还陷在刚刚顾暮然说的话里,实在是刚刚顾暮然的话给他的冲击太大。
他一时还未品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她的身份从最开始的国师后人,再到国师并未血脉传承,她当众承让她并非是国师后人,可是刚刚的种种……让盛泽觉得她和国师关系,比她说的更亲密。
甚至……她可以很清楚的讲出最开始崔氏将军的种种。
盛泽觉得她之所以澄清或许也是有所目的,他微微抬眸,撞入席启越似笑非笑的目光里。
那一刻,他觉得席启越也不像是纯粹的席家人。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