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将话说的格外有分寸,言语里没有丝毫的攻击力度。
但陆朝阑偏生就是喜欢不起来。
他说:“他能不能接受我不知道,我也不在意,他话里有多少真诚,我也不想知道,毕竟他可是非常擅长钻空子、挑拨离间。”
陆朝阑能感受到占据着叶禹溪身体的这个灵魂有些愤怒,但是陆朝阑并不在意。
陆朝阑眉眼微动,他缓缓说:“你作为他的兄长,我不知道你的话里有多少真实性,也不想知道,毕竟阿然曾经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有脸面出现在这里的。”
陆朝阑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出现在这里。
但是既然来了,他本人也没什么可以值得畏惧的。
现场的气氛比刚刚更冷凝。
‘叶禹溪’理了一下手腕的袖边,淡淡抬眸的时候,眸色深处像是映出了一片森然:“你既然已经恢复了七成的记忆,那想必也知道我心悦阿然吧。”
他就这么直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