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拨打电话的对象变成了特警局——他的上司。
严恒也不知道,开着车的人并非是陆朝阑,而是云征。
云征开着车将顾暮然送到了修缘医馆,“顾姑娘,还得麻烦你等一下,我师父刚刚接待了一个顾客。”
云征看着顾暮然兴致不高,他还以为顾暮然生气了呢,于是急忙解释道:“顾姑娘,原本确实是我师父准备去接您,然后你们一去回去的,但是不凑巧,商家的家主忽然出事了,这不,就拖住了我师父的步伐。”
顾暮然颔首:“我知道,我四处逛逛,你该忙忙你的吧。”
冬日的天总是昏的比较快,太阳早早的下山了。
顾暮然站在修缘医馆住院部的走廊上,看着朝他走来的男人。
明明天色有些昏暗,但是她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神色。
他嘴角含笑,他看见她是欣喜的,但同样,他脸上又带着一些焦急的神色,他怕她等得着急。
他周遭所有情绪都被她牵绊着。
他从远处走来,就像古时矜贵的贵公子。
无论是欣喜也好,还是焦急也罢,他周身的气场,一如既往带着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