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然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
商斯泽却没忘记今早的事情,“然哥自己一个人回去?”
“不然呢?”顾暮然觉得他这话完全是废话。
“我听说,钱思念今天下午来上课了,还聚集了不少人,估计是想为上午的事情出口恶气呢。”商斯泽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给顾暮然听。
他说着还停顿了一下,“据说,她哥今日下午好像也找了一拨人。”
他自说自话,“不过,她哥今天没来上学。”不然,今天白日就来找事情了。
顾暮然将书包拉链拉住,然后就单肩挎着,“这也不足为奇,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不来上学。”
顾暮然往外走。
商斯泽跟上,“然哥……你怎么知道这些。”
不过想了想,他就明白了,毕竟他然哥可是懂玄学的人。
能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顾云娇放学后没走,就站在教室门口,她看顾暮然并没有朝着操场去,而是直接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便直接喊住她:“顾暮然,你这是怕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顾暮然冷嗤一声。
顾云娇感觉自己被蔑视到了,立刻拨打了几个电话。
钱思念接到电话的时候,刚集结好自己的人,正准备朝着操场而去。
闻言,顿时喊上她哥,朝着学校门口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