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希平听过之后,只是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如常,似乎并没过多在意。还是说,他自己也注意到了那个名为公羊霖池男人的小动作了?
孙骆涯没多想,站在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三位分别坐在雪地上的男子。也不知道为何,他们三人给予自己的感觉有些怪。似乎与自己在幽州古井之下,见到的赵魁与白无痕时不同。赵魁与白无痕给人的感觉,有些实在,是正面也可以放手一搏的对象。而眼前这三人,给孙骆涯的感觉,就有些怪,除了怪,就是诡异。
暂且不提那个脸上纹青羊的男子,他那双手在悄悄做着什么小动作。光是那位断了条手臂,依旧气机旺盛,脸色狠厉的男子,看上去就有些棘手,难以对付,若换做寻常的中原武夫,在断了条手臂,而且还一路流了那么多血,这会儿早该一命呜呼了。
还有那个寒士书生打扮的男子,别看这个男子的脸色神情阴晴不定,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不过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可不是虚弱到站不起来的感觉,而是即便他现在看上去很虚弱,可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即便虚弱到站不起来,但也一样不惧怕你们这么多人。
比起这个初出江湖还是江湖小虾的魔教少主,孙希平和向左向右等人,却是在见到那三名所谓的西域妖人时,一个个人的脸上情绪依如常态,似乎这些在孙骆涯看来诡异至极的妖人,在他们的眼中,与寻常老百姓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希平脸色如常,抖了抖袖腕,朝那三位西域来的男子笑着说道:“不知我魔教毒影分坛哪里得罪了三位,竟惹来三位的滔天怒火,可否有劳三位给我孙希平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史浩懿神情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魔教教主竟然这么好说话,没有一见面就动手打生打死,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司马秋瀚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他觉着自己开口一定会乱说话,索性就不说了。
公羊霖池眼神微愣,显然他也对魔教教主的脾性有些惊讶,不过他可不会把铁面人的事给说出来,干他们这一行的,拿了钱就得守信用,规矩不能乱。他呵呵一笑道:“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要打就打,也甭废话了。”
孙骆涯看着所谓的热脸贴冷屁股,心中就感到好笑。你一个堂堂魔教教主跟人家废什么话,人家都一言不合就把你名义下的魔教分坛给满门抄斩了,你还和人家叨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