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薄荷也记得不太清楚;但总之就是曾经记忆里火影o者x海o王x复o者联盟x各国英o等等等等——几乎是你所能想到的超能力和不能想到的超能力的总和。
虽然这些对她来说都没什么意义,因为它们几乎对薄荷无效——但正处于过渡青春期的年纪,男孩子对充满挑战事物的战斗力不要太强;而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自然是被外挂的光环笼罩、不会受到影响的亲姐姐了。
再次哀叹每天对付完了难缠的后者,还要提防前者对隐私的侵犯——家有不懂事的弟弟,真是比赛亚人弹核弹的破坏力还要加剧!
……
不过不过,今天说来也是收获满满:外校的神秘美少年、本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外加几个路人甲乙丙的攻略……不枉费她早上四点半起床整理睡塌发型的辛苦,呦西;薄荷重振精神,卷起袖子,既然一口气出现了两条重要支线,她就要两手抓、两手硬(跪求不要想歪)——
先去和妈妈学习一下怎么杀鸡好了!
——从头到尾都是亲手做好的乌鸡补气血汤,肯定让美少年学长感动得痛哭流涕、边哭边喝,然后作为攻陷第一步的!
此时此刻的辉夜薄荷,是真真切切,如此确信着这件事。
………
然后,不过是起身的时候稍微没注意,左脚轻轻绊了一跤。
………
于是,哗啦哗啦的落书声,便一本接着一本,砸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也砸在了少女的心尖。
那磕在地面的痕迹,是青春的悸动,比春日樱花更罗曼;散落在少女脚边的羽碎、以及粉红色的花朵盛开的甜蜜气息,随着不可抑止的心跳声,让辉夜薄荷连脸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疼了。
完全不痛。
“……”
她左手还粗鲁地抓着翻白眼昏迷棒球男的衣领,右手则是抵在灰沉沉的鹅卵石地面,甚至手心引出了几个难看的圆印——以这样的姿态,和命中注定的美少年相遇,实在是……
太难看了!
深吸一口气,辉夜薄荷轻轻闭眼,仔细地分析起眼下的局势、还有对方的性格——
哪怕在思考的时候,她也不忘慢慢地、不着痕迹地收回死拽着领子的手,而是用它触碰着伤口,“嘶”了一声;无比合理的借此重摆了个很好看的跪坐姿势;“谢谢。”
“不用客气。”手腕纤细,但身形却相当有力的高挑少年站起后,俯身拍了拍灰,继而朝她伸手,“还起的来吗?”
“嗯。”
几不可闻地瞥了眼他身后的网球袋,辉夜薄荷扬起脸,双膝前曲,从容地仰望着少年,对他镇定地点了下头;然后,她并没有去牵他的手。
而是出人意料的,拾起了罪魁祸首——那颗网球。
“呼……还好没有坏。”她拿起它,左右认真地看了看,保持着这幅柔弱又无比坦然的姿态,对着这个要命的黄色小玩意轻轻吹了吹;把灰尘吹走后,又用手拂去上面的落土,才自然地把手搭在少年那只白皙修长、满是老茧的手中,“麻烦您了。”
“……”少年很轻地点了下头。
一站好,薄荷就一副理所当然地把那颗仍然脏兮兮的小球,随手放进自己纯白色的内衫口袋中;然后又转头走到还在昏迷的人旁边,神色看上去有些无奈:“他该怎么办呢?”
“先去处理你的伤口,”想到刚才这个男生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只顾自己躲开、连顺手拽一下女孩子都怯于去做,告白词却说得那样诚恳;眉眼秀丽的少年漫不经心地道:“和贵校医务室的值班老师说一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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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被无数知名常青藤大学集体盖章验证,只有聪明人彼此结合,优秀的基因才能生出天才;笨蛋和笨蛋的后代,十有八九还是笨蛋没跑。
可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对烧水都能烧干半所房子、出门旅游和外国友人刚sayhi钱包就被掏空、只好野外自救煮饭的小夫妻,不仅造出了一个天才儿童,甚至连在丛林溪边打水生火的偶然间,又捡到了某只被放在竹篮中,飘飘荡荡从溪水那头游到这头的人类幼崽!
被奇怪花纹的细布包裹着、闭眼沉睡的美貌萝莉,浑身散发着据齐木妈妈回忆【淡淡的金色光圈】,好像看到了圣子和引导失者前往天国的弥赛亚,于是在她撒娇请求丈夫之后,对方傻笑着挠起后脑勺,不顾家被烧了一半、出门散心护照钱包丢光光,自己的小孩还被寄送在凶巴巴老丈人家的事实,立刻点头答应了心爱妻子的要求——那就是,收养这个孩子。
……
小小的辉夜薄荷果然不负盛名,三岁就靠着知名真人漫画社“最可爱!”萝莉高评硬照,登上了杂志年度封面,使那期杂志卖到脱肛,让数钱数到手软的主编跪求多多上镜,帮再次搞砸事业的老爸拿到了内招编辑的宝贵工作;再靠着天才弟弟的古怪小发明、和种种很有预见买下、结果最后全部都生效了的保险赔偿金……总算,让这对迷糊夫妇熬过了日本泡沫危机、失业跳楼高潮期,外加经济大崩盘。
在儿女的悉心照料之下,安然无恙地过了几载,这对闲来无事的夫妇,于是又再一次地……
造了一个男婴。
——这就是悲剧的开始了。
………
辉夜薄荷望着面前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质问自己,双手抱臂的弟弟;换好鞋子,她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嘴巴动起来,不要传话,太久不说话喉咙会生锈的——我怎么会给阿楠丢脸呢今天,姐姐也是去给被老师留校、作业做不会的同学课后辅导了哦。”
她说着,就踮起脚,伸出双臂抱住了浮空的弟弟,把他从中二病的模式解放出来后,还温柔地摸了把粉毛;用下巴蹭了蹭,嗯,软乎乎的:“阿助呢?”
居然没有狂奔过来迎接她,真是难得。
“不要逃避话题。”小学生现役的齐木楠雄躲开她的抚摸,面无表情地张开嘴,无视对方的提问,继续言之有理地用童音,奶声奶气地抬杠:“我听见了,和你的呼吸频率一起的有三个男人——两个偏年轻,心率是apap…和¥…;还有一个偏老,脉搏频率是apap……最后一个远高于正常人水平;你们当时居然还在坐直升机!甚至还有摇浆声!——所以我判断,你肯定又……”
“原来是这样。”辉夜薄荷强行抱着挣扎的弟弟,把他夹在胳膊里,上了二楼,进他的房间,坐到床上,摊开他的作业本——这一系列动作如云流水做完后,她才慢悠悠地道:“正好有一个家境不错的同学和你一样,喜欢在空中飘着学习嘛。”
“……”呵,鬼信。
“哇哦,阿楠好厉害,今天又拿到了全部的小红花;真棒!亲一个!”
翻阅了一会,见三年级的弟弟又得到了国文作业满分的好成绩,薄荷笑着凑过去亲了口他嫩嫩的小脸蛋,以示表扬;然后抽了支笔,半靠在桌前,准备给他批改今天的作业。
“‘绝大多数人越是试图摆脱执念,就越会深陷其中’——谁说的?”
“纳西姆-尼古拉斯。”
“在概率分布中随即添加一个常数,会影响概率的期望和分布形状,那么它的方差?”
“不变。”
“姐姐今天喷的香水是——?”
“……”
憋了好一会,正答题答得自信满满的齐木弟弟才迟疑地皱起眉:“j蓝风铃?空中花园?bvl红茶?……”
“不许顺着雅虎和谷歌的受欢迎词条往下念。”
见对方支着头,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辉夜薄荷这才得意起来;稍稍前倾,伸手弄乱了他整齐的头发,她微微一笑:“今天什么都没用那么拷问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