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千歌疲惫地醒来,她看见憔悴着急的家里人,和守在床前秦博溢,眼眶都红了。
她张了张嘴,却喉咙干涩得发出沙哑的声响,像个九十岁的老太太一样。
姜氏赶紧端来水,说:“你高热了两天两夜,喉咙一定很干,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秦博溢接过水,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喂着宋千歌。
宋千歌喝了一口水,眼神清明了不少。
被子下的双手,慢慢摩挲着,绸缎的柔软慢慢从掌心划过。
舒服,而且很有实在感。和她在梦里,连翻书都翻不了的透明手,是不一样的。
她应该回来了。
秦博溢又把茶碗送到她嘴边,宋千歌则掀起眼帘,傻愣愣地盯着秦博溢。
其他人见他们这样含情脉脉地四目相对,都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秦博溢摸了摸宋千歌的额头,呼出一口气:“已经不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宋千歌还是不言不语,盯着秦博溢看。
她在想,她会不会是宋千歌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