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看着,整条街阴森森的。
宋千歌一脸疑惑,问:“国丧,店铺不让开门吗?”
她发家致富道路可咋整?
秦博溢从暗柜处拿出水壶,倒了两杯水,说:
“国丧禁品多,开店也没人关顾。不过清晨街尾会有青菜豆腐卖,你想看吗?”
不用!
秦博溢把其中一杯水,往宋千歌放向推了推。
做了一天头饰,饭没咋滴吃,水也没喝,宋千歌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确实口干舌燥。
一饮而尽,随口问:“像我这样的穿衣打扮,不犯法吧?”
秦博溢微微勾唇,反问道:“不觉得问得有点晚吗?”
宋千歌撇撇嘴,也是,如果会犯法,秦府的人早把她拦下了。
“不犯法,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秦博溢又说道,“毕竟是丧事,一般人想不到花心思打扮自己,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那是因为古人畏惧皇权,可对宋千歌来说,国丧不是丧事,皇帝和她没半毛钱关系,她又不难过。
宋千歌狐疑地打量着秦博溢,让秦博溢实在无法忽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