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神秘地底。
“要出世了吗?可惜还不圆满······”
这一声自语,似乎道破了一切的秘密!
南蛮山脉的深处。
此时,无论修为多么高深的魂兽,都躲在自己的巢穴中瑟瑟发抖。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一步一个脚印的缓缓前行。
当阴云笼罩的那一刻,其中一位老者便伫立不动,取出一个古老的星盘,掐算了起来。
没一会,便得出了与远在神都的墨竹相同的结论。
“祸星现世,整整提前了十年?······”
可说至结尾之时却多加了一句话。
“这场天地大劫已经超出了天意的预测,也许这一次会有······”
刚说到这老者便一口鲜血吐出!
“嗯咳嗯咳天机不可泄露啊!”
天域北境。
“叮铃铃叮铃铃”
一个背着棺木的神秘人看着天空,不由自主地说道:“为什么封印会这么快就解除了!是谁篡改了天机?!”
就在这时一个带有一些青涩的声音响起:“师傅!天黑了咱们歇歇脚吧!我们已经走了七天七夜了!”
背棺人冷酷的回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原来还可以给你五十年的时间,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
神都。
这一天所有的神都居民,都觉得世界末日是不是就要来临了。
而在城北的废楼处,所有的汇集于此的高人们都感到了一丝恶寒。
仿佛被某一只洪水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墨无言被墨竹给叫停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幽松,突然,他觉得幽松的‘尸体’有些不对劲。
身体里的心脏已经停止了,可不知为何他的血液在阴云开始蔓延的时候,突然再一次变得炙热无比。
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他的的额头好像有些微微凸起。
墨无言放下了手中画仙笔,又重新蹲到了幽松的身旁。
见他额头那处的微微凸起,突然惊呼了出来:“那东西要破封,为什么会这样?”
“少爷!”
墨无言此刻手足无措,他已经往幽松的口中塞了好几种血枫谷的解毒灵药了,可依旧无效。
整个废楼战场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无间阁的人集中在一起,为首的那谒孤零零地站在最前,此次任务虽说已然成功,可代价也是极重的。多罗使失踪,陀谛使身亡,这样的损失几乎等于刺杀一名幽冥境大圆满的损耗了。
“呕!”
幽松再次呕出一滩黑血!
血液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细碎的内脏。
他颤抖地抬起头看着原处的无间众,心中的恨意如滔天巨浪一般。
他还没给师姐找回圣魂草呢!
他没有找出当年谋害自己母亲的主谋呢!
他也还没能回归上清宫,与几位师兄如以往那般呢!
他更没有找出杀害师姐,嫁祸自己的真凶!
他···还想好好地给师傅尽孝道!
他不甘!
不甘!
······。
幽松的七窍不停地涌出黑血,白戾已经染成了血色。
两柄月轮儿,在他身旁环绕着,不断发出低鸣之声。
墨无言摇晃着幽松,也不知道再说什么,白浮生瘫软在地,他好不容易再见到小姐的儿子,居然在这短短一天里就死了?!
御晨风颤抖着双手,他不相信御家的血脉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殁了。
而墨竹则不断拨弄自己的星盘,嘴里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幽松的身体已然被黑血染成黑色,双眸也变得黯淡无光,意识也开始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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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他就连最后两个字也没说完,便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墨无言不愿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小姐唯一的儿子,居然就这样在自己的怀中停止了心跳。
他轻轻将幽松放在了地上,看着自己双手沾满了幽松的黑血,突然冒起了一个念头。
小姐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当时无能为力。如今少爷也死在自己的怀中,自己居然如此无用,那还存活在这世间干什么!
他缓缓召出画仙笔,运起灵气,让笔锋变得坚硬如铁,而后对准了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