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奔进木隐的山房,抑制不住激动地道:“师父,凉月寺那老和尚还没来请咱们呢?”
木隐耸耸肩:“他们和尚又不会御剑而行。就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佛门就比不上咱们玄门了,他们来咱们这一趟可要大费周折。”
叶青鸾就看不惯木隐那得意的样儿,这便忍不住给泼一盆冷水。
“可徒儿却听说过,当年他们佛门的达摩祖师,曾经凭一苇渡江。”
“啧,想想能踩在一根芦苇上就能过江,好像比咱们这种踩着大宝剑的,还更要轻灵飘逸些吧?”
不过人家木隐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好,当时就不慌不忙地反驳:“他再轻灵飘逸,他也只是踩着芦苇过江不是?可是咱们,是踩着大宝剑在天上飞呀。”
叶青鸾想了想,你也真不能否认他说的这个有点道理。
她便叹了口气:“行吧,咱不讨论小芦苇和大宝剑了……师父,徒儿现在就想再回凉月寺看看呀。您老能不能再用您那大宝剑,驮徒儿一程?”
木隐想了想:“不行。人家凉月寺也没派人来请咱们,咱们这么自己登门去,那岂不是有些过于殷勤了?”
“这可事关他们佛门和咱们玄门的面子问题。”
叶青鸾叹口气:“可是人家不是先请过咱们来的吗,咱们面子上已经足足的啦。”
木隐还是摇头:“再等等。大师姐啊你要是信师父的话,最迟三五日,最短就明天,他们就该派人来了。”
“说到底,这事儿是他们自己庙里的香火攸关,他们绝对比咱们更着急。”
叶青鸾急得火上房,可是木隐不答应,她自己也没辙。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撅着嘴回到自己山房里去的时候,从“洗月阁”上已经飞走了一羽影鸽。
于是当晚,夜半三更的,山月门的山门就又被“咣咣”砸响。
木隐睡得迷瞪的起来,是凉月寺的和尚,说当晚那恐怖的事情竟然又发生了!
而且更恐怖的是,当晚寺中并无留宿的香客,那声音竟然是从那间空荡荡的客舍之中自己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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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深更半夜的,就更能体会出木隐那大宝剑的好处来了。
就那么“嗖”地不几下,叶青鸾他们师徒就又到了凉月寺了。
住持老和尚惊魂未定,一边亲自迎着他们师徒往里去,一边一个劲儿地解释:“实在是事出诡异,而且跟前些次都有不同,贫僧这才不敢耽搁,搅扰了木门主和坐下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