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虔,你可欠了我巨大的人情。我这两辈子加一起,这都是我难受的经历。”
“可是我上辈子是跟我爸妈在一起;这辈子,却是为了你这么个娇娇。”
.
好在叶青鸾毕竟有过在师门的根基,吐过三天之后,就也基本适应马车的节奏了。
等马车终于狂奔进山东境内,她又身子倍儿棒、吃嘛嘛香了。
不过她怎么都没想到,等她见到崔虔的时候,崔虔也是一样的身子骨倍儿棒、吃嘛嘛香!
她扭头就踹了崔旰一脚!
“行啊,你们主仆两个演的一出好戏!”
崔旰扑通就跪地下了。
她看着崔旰,真是又气又无奈。
——可是也是她自己的问题,她早先放血那一回就看出了这小孩儿不一般,挺有股小白脸子不好惹的劲儿,算得上是心狠手辣,心理素质极佳,不论对谁都能狠下心去。
结果随着慢慢相处,是她自己对这小孩儿放松了防备!
她真没想到这小破孩儿连她都能骗——她好歹上回在船上那事上,也算救过他!
.
崔虔一副“万事与我无关”的样儿,站的老远,轻飘飘地瞄着她和崔旰。
就好像她真不是他诓来的;崔旰也不是代他这个主子赎罪似的。
他等叶青鸾脾气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悠悠地说,“……其实他也没委屈你。毕竟,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给你用的激将法么?”
“只不过,你以为我用浮动的价码来激将;事实上我更狠,我用了自己的性命安慰来激你的将。”
叶青鸾闭了闭眼睛。
对,他说的都对。
她现在就是肠子都悔青了。她为什么对他就心软了呢?
就算他真的出了性命危险,那他爱死不死好了,关她什么事呢!
她闭眼睛心里发狠的当,崔虔已然脚步轻快地走到了她眼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