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呜噜呜噜”漱口,使劲甩头,将发上沾的水珠和她师叔的影像一并甩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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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停当,她鸟悄看了一圈儿沐儿和f4他们那边的屋子。
都还没有动静。
她不知道怎地,倒悄然松了口气。
也是,这帮小的都是精力旺盛,每晚总要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肯去睡;而一旦睡下,不睡足了才不肯醒来。
她便也是捉着这样的一个空隙的呀。
她悄悄走到她师叔门前。
心又狂跳起来。
可是,为了今天能一切顺利,她便也不得不暂且丢掉自己的羞涩和自尊。她现在不是她自己,她是一个母亲啊。
她便深吸口气,毅然抬手敲门。
可是还没等她的指节碰到门板,那门便已自己无声开了。
她吓一跳,赶紧闭上眼。良久再悄悄睁开一条缝。
呼,还好,来开门的不是她师叔本尊,而只是一条傀线。
她眯眼望屋里看,一片深幽,她什么也没看见。一方面是因为天色将明未明,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眼睛多少有一点“鸟蒙眼”。
不过幸好还有那条傀线,她便伸手捋着傀线往里走。
这一刻她好像他的一个傀,由他的傀线控制着,一心一意只朝着他的方向去。
门在她背后关严。
她就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只好小声唤,“师叔……你起来了吧?我没打扰到你吧?”
她听见他浅浅的叹息,“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