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都搬出这样一个千古名句了,崔虔便是还有所不甘,不过却也不能连这千古名句也反驳。
他只好咬了咬嘴唇,点头道,“看来你夫君没有机会为你效‘张敞画眉’之力了。”
叶青鸾洒脱而笑,“那当真用不着了。坦白说,你们男人画出来的眉毛,我还信不着呢!”
这一场小小风波算是化解过去。
崔虔两手背到身后,脚尖略翘了翘,“……不知喜娘子赴城东一游,有何心得啊?”
叶青鸾便明白他是要问她清凉观的事儿了。
只是他也不想当着五娘的面儿明说出来,显然是怕五娘悬心呢。
那要是从这儿来看,他还是关心五娘的呀!
她这么一想,就高兴了,登时换上了真诚的笑容,“逛得颇为不错!”
崔虔点点头,“那我先行一步了。”
五娘便也赶紧道别。
叶青鸾知道他会在外头等她,她就也没着急。
更要紧的是,她也不能叫五娘瞧出来她跟崔虔还在别地方开辟“第二战场”呢。
总归,在这件事没有全都查实之前,也不便先让五娘知道了。倘若叫五娘得知自己身世,而另外还有一个假郡主抢走了本来该属于她的亲情和荣耀,她该多难过啊。
崔虔走了,叶青鸾又陪五娘聊了会儿天。
细细密密地询问她在崔府的日子过得可舒坦——小王氏还找不找她的别扭,以及崔府拨给她使的丫鬟得不得力等。
叶青鸾还避重就轻地提起了李钩,只是说在外面遇见过,行了礼,攀谈过,却没有提到同游清凉观的事儿。
五娘这才惊喜起来,“原来喜娘子已经与我阿爷相识了!”
叶青鸾拍拍五娘的手,“不管怎么说,我觉着李公心里是真真切切牵挂着五娘你的。”
五娘眼圈儿有些微微发红,“这些年……我在娘家最快乐的记忆,便都是与阿爷有关。”
“每次,我若是受了母亲的叱责,或者是与姊妹不快,阿爷都会哄我开心,还每次都与我保证,一定会大骂母亲或者是姐姐们一顿……”
“不过他的性子我又岂是不知的,他不敢的。可是他肯为了哄我开心,能那样绘声绘色地说一回,我心下便也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