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当然知道这口脂颜色不够纯正,但这儿可不是现代,还能买色号。
她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说怎么才好看?”
“只需唇色便红是吧?”
“......
恩……唔。”温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面前的俊颜倏地放大,唇上便是一阵湿热。
萧庭深吻得热烈又奔放。
温情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边的沉迷…
亲吻了好一会儿,萧庭深才松了口,幽邃的双眸凝着娇艳欲滴的红色唇瓣,捧着她的小脸对上铜镜,满意地说道:“这样更美。”
铜镜里的姑娘肌肤凝脂,脸颊晕染着淡淡的粉色,粉色蔓延至耳尖,连耳朵都是粉粉嫩嫩的,红唇饱满明艳,一看便知道刚刚做了什么。
温情懊恼得想锤死这个好色之徒。
明明就是想行流氓之事,却以给她红唇上色为由。
“你走开,还能不能让我好好梳妆了?”
萧庭深欣喜的神情蓦然蔫了,“不好看么?”
“谁要这种好看了?我自己弄,你再呆在这儿我可要迟到了。”
这就下逐客令了。
萧庭深……
恰在这时,岑夏领着女奴将新衣头饰配饰一一送了进来,不消一会儿的功夫,便摆满了一间屋子,萧庭深直接被赶回了床上去。
不过萧庭深可没想离开,他倒是要看看自家娘子会打扮成什么惊艳的模样。
女奴是绣坊上的,领头的是高匠头的女儿高喜。
从里衣开始,裙衫外边要配什么颜色的上衣,腰间束什么样式的帛带,头饰又该戴哪些,会不会繁重,耳坠项链,就是手上的戒指,每一样都有讲究。
且最要紧的是,这些衣服首饰头饰都必须是自家出产。
温情配上这一身无形之中也是为自家代言。
最终敲定了妆容衣服首饰头饰。
温情便认真配合岑夏和高喜的服侍,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身。
就这般花费了整整一个时辰。
萧庭深......
看得都嫌累得慌,但温情在面前转悠一圈时,他那深邃的双眸里划过惊艳。
他家夫人是真的好看,无死角的好看。
幸好此次秀场是针对世家女眷,否则他真想将人直接藏起来。
温情可不知道萧庭深心中在想什么,她是真觉得心累!之前为了绣坊发展,她设计过一批比较简单的穿着,但当时便被萧庭深否定了,她自己也考虑到北凉的穿衣风格是偏繁琐奢侈的,最终衣衫的定稿也偏繁复。
以至于她现在的穿衣,身上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套。
就单单衣服的重量怕也要好几斤了!
好在现在已经不是炎炎夏季了,否则她非得捂出一身痱子!
她为了绣坊的生意当真是拼了!
温情最后在铜镜面前照了照,唇角弯起弧度,“好看吗?”
萧庭深已经换了一身便衣,站于温情面前,碍于岑夏她们都在,便俯身,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道:“不穿最好看。”
温情嗔了他一眼,“……滚。”
语毕,便带着岑夏她们出门了。
萧庭深望着女人留给他的背影,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
…
此刻秀场里面已是宾朋满座。
粉色的帷幔随着微风轻轻晃荡,有悠扬的丝竹之声萦绕耳畔,每一张桌上都放置了食坊的新品点心,贵女们按照各自的积分牌就坐。
当看到原本嘴里说着绝对不来这什么秀场的人坐在积分位最高的位置时,内心倏地纷纷疯狂吐槽,脸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咦,你也来了啊?不是说不打算来的吗?”
“……是啊是啊,本来是不打算来的,哪想到积分排到了位置,不来白不来啊。”
“是嘛?怎么这么巧,我也是。”
......
“……哦,这样啊?”
“……”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