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着口腹之欲,只顾着将楼沿驱赶出去,竟然忘了他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依靠楼沿,那便是如厕这件事。
虽然与温情说他有她照顾,可真正面临这种事时……
真的尴尬又让人觉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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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撑着脑袋坐在圆桌边,又长又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暗影,遮挡了黑眸里的情绪。
岑夏端着午食走到姑娘身旁的时候,姑娘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情绪显得不大开心。
“姑娘?”
温情回过神来,看了眼一一端上桌的饭食,端正坐好。
岑夏将筷子递到温情手里,“姑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吃饭了。”
温情闷闷地“哦”了一声,脑袋里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大早萧庭深是发什么神经,没什么滋味地吃了点午食,垫垫肚子。
等到吃完,去了茅房回来,恰巧就遇上了诊脉出来的嵇四。
温情直接将嵇四拦了下来,黑不溜秋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嵇大夫,世子……他怎么样?”
温情没来是想说世子没事吧,话头一转就问成了‘怎么样’。
嵇四愣了愣,“脉搏平稳,气色看起来也不错,这些都要感谢师父的细心照料啊。”
温情没听到她想要的,秀眉微敛,嘴里嘀咕了一句,“挺好的他赶我出来?难道是封建思想,不给我看他腿?”
嵇四多看了两眼温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温情没在嵇四这儿找到答案,但心里记挂着青霉素的事情,便从衣袖里拿出药粉,递给嵇四,说道:“这个你给小白用用,是消除炎症的。”
话题回到治病上,嵇四眸光不由得一亮,“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青……青霉素?”
温情点点头,“嗯,是。”
嵇四连忙接到手里,唇角扬起来,“哦,多谢师父。”
温情情绪不算高涨地“嗯”了一声,就绕过嵇四打算回正房里去。
嵇四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唤住温情,“誒,师父……那个,我有件事正巧要问你呢。”
温情转过身来,“哦?什么事?”
嵇四面上掠过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不知这话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