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08年。
来自帝国周边三国的宣战书落到了君景疏的书桌上。
她的表情晦暗难明。
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看起来一派高深。
有节奏的敲打声让一种高级军官忍不住呼吸一凝,等待着她的指示。
君景疏不慌不忙地把宣战书扔在了他们面前。
宽阔的会议桌上,宣战书很好的避开了那些茶杯,落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
这是复印过的,并不是原件。
君景疏喝了口水:“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心怀不轨的人,她扔出这份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看的差不多了。
有些蛀虫也是时候应该清理一下了。
她这样想着,目光投向了穆尽欢。
这里面很多人都是被她重点怀疑的对象,而且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她发现这些人也并不无辜。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正好就用来检测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就坐在那里说了,什么话都没说,但却还是给人莫大的压力。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莫大的气场时时刻刻都难以忽视。
君景疏无疑就是这种人。
他这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办法让人忽视掉。
她这话刚落下,就有激进派道:“战!必须战,不战的话还真当我们帝国是怕了他不成!”
君景疏又磕了两下桌子:“现在不是讨论到底要不要战的问题。”战肯定是要应战的。
战书都已经到了这里了,难不成他们还能做缩头乌龟吗?
别说是帝国没有这个传统,就是君家也丢不起这样的人。
但是她现在想要听到的,并不是他们讨论到底要不要战的问题。
这一点她自己自有结论,要什么时候战,要怎么战,她心中自有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