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方荡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无踪,方荡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这本是一件悲凉的事情,但现在,却成了方荡最大的依仗,因为没有人知道方荡会去那里,方荡那里都能去!
上幽云海那么大,藏个人就如大海沉针,即便以丹宫的强大,都暂时一筹莫展。
方荡究竟哪里去了?
方荡此时在天书天地中分派任务,方荡第一个用信仰收拢的村民此时被方荡一个个放入各个城池之中,他们每一个都背负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包裹内是一尊诛妖大仙的雕像。
每一个走出天地的村名就是一颗火种,这些火种将点燃整个上幽界。
丹士们从来不将凡人放在眼中,但这些凡人,将成为方荡最大的力量来源。
当信仰成堆,汇聚成山,熊熊的火焰将燃遍整个上幽界,到那时,丹宫都将成为火焰上的肥猪!
方荡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将火种散出去,同时保住自己的性命,接下来,就是时间,方荡需要时间来、经营那一颗颗的小小的火种。
同时,方荡的天书天地中此时已经汇聚了十万人口,将整座城池都装满了人。
在这座城池之中,是方荡的那尊威力最大的铁级雕像,见到这尊诛妖大仙的雕像,心智蒙昧的人就会生出自然而然的敬畏,会自然而然的走过来观瞧。
佛像分为木铁银金琉璃六大境界,木级佛像主恐惧,佛像往往外貌凶悍可怖能叫人恐惧慑服,而铁主慈爱,铁级佛像看上去都不再是那么狰狞可怖,可以吸引人来观瞧,而银级佛像就可以叫人一见就心生敬仰,到了金级佛像,就了不得了,只要看一眼,就会立即被佛像所摄,马上就信仰方荡成为方荡的信徒。
琉璃,不光人畜牲天地万物都会马上生出信仰。
方荡现在的是铁级佛像,这座佛像脑后光圈放出一道道的光芒来,这些光芒如雾似水,投注到那些新进来这座城池的百姓身上。
这些百姓立时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不少的力量,同时原本受到的伤也开始逐渐愈合,至少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这些新来到这座城池中的百姓们当然忘不了之前的自己家园的好,此时在这座城池之中生出混乱事端来。
这些百姓来自不同的城池,再加上原本在方荡天书天地中的百姓,就是五方势力了,要知道没座城池都有皇者,方荡将他们一窝端过来,在这天书天地的城池之中就有了五个皇帝。
要想叫他们臣服于别的凡人,这简直就是做梦,现在,方荡眼中的这座城池就正在逐步变成绞肉机。
五位皇帝分别占据了城池中的五个方位,这些位置现在还并没有固定下来,五位皇帝每天都在互相抢地盘,争夺更大的生存空间。
方荡站在城池上空,看着下面的城池,看着鲜血将地面染成殷红的颜色,却无动于衷。
(本章完)
。
张易猛地一咬舌头,鲜血噗的一下从他口中飙射而出,继而张易整个人都开始崩解化为滚滚的脓血,脓血之中还有一丝青黑色的雾气,这青黑色的雾气就是方荡投入到张易身躯之中的毒了,不过脓血和雾气翻腾几下后,就烟尘般破碎消散。
而在数十里外,又一个张易显现出来。
这个张易依旧满脸的憨厚朴实,只不过瞳孔最深处有着那么一丝阴沉冰冷的气息。
张易原本就被方荡甩在了后面,现在又拉开了数十里的距离,在张易眼中,早就看不到方荡的身影了。
张易将速度提升到最快,直追方荡。
方荡此时也早就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限,因为方荡很清楚,他杀不死张易,所以,他要趁着张易中毒速度变慢的时候将其彻底甩掉。
方荡一路疾驰,在半路上取出一颗金丹来,换了一张面孔一套衣着,随后陡然掉头,慢悠悠的往前飞去。
张易来得比方荡预料的更快,方荡原本以为他就算甩不掉张易,也至少能将张易远远的丢开,却不料他一路疾驰之后和张易的距离竟然只有数百里,这样的距离对于凡人来说已经很遥远,但对于方荡张易这样的存在来说,这样的距离还远远甩不掉对方。
张易一路疾飞过来,匆匆忙忙根本没有理会完全变成另外一名丹士的方荡。
方荡双目微微眯了眯,扫了一眼远去的张易。
随后方荡继续慢悠悠的前行十几里,以一种古怪的路线飞行,方荡几乎将张易身后数百里的范围全都转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按照方荡的想法,如果张易的本体在附近的话,那么张易的本体必然会在他们的后面一路尾随,转了一圈之后毫无发现的方荡,此时基本上认定了张易的本体并未跟踪着他们也就是说,张易能够远远地操纵自己的分身,这简直就是一种无敌神通,你找不到他的本体永远杀不了他。而他却可以永远的黏在你的身边,不过方荡也发现了张易的幻象神通的一个弱点,那就是这神通不支持两个分身,张易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若是张易的分身能够拥有几个的话,那么张易简直谁都奈何不得了。
终于,放弃寻找张易分身的方荡开始加速,一路疾驰,直飞了一天一夜,方荡才逐渐放缓速度。
方荡扭头看向身后,基本上他能够确定自己已经将张易给甩掉了。
这是方荡见过的最恐怖最不好对付的一块狗皮膏药。
甩掉了张易,方荡此时才算是真正感到有些轻松,不过,接下来方荡将要面对的却并非是一个轻松的局面。
方荡现在等于是在丹宫和龙宫的双重夹缝中生存。
方荡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获取力量,只要他在上幽界,不管他藏在哪里,丹宫早晚都会找到他,所以,他必须在丹宫找到他之前,拥有能够抗衡丹宫的力量,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方荡没得选择,如果他现在不做点什么,就只是一味的东躲的话,那不是求生之道,那只是苟延参禅的延命之术。
荡要找的是一条生路,一条活得自在的生路,而不是在阴沟里面蝇营狗苟的生路。
方荡脸上的神情变得冰冷起来,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