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在合鸠门下了枉生阵!”掌门真人几乎将牙咬碎般的吐出这几个字。
“那是自然。这铸魔器,本就需要大量生魂为引。否则像这般厉害的魔器,不就早已人手一把了吗?”陈宛升一脸无辜的笑容,“只是这次却未成,真是可惜了。”
“遂心……遂心呢!”掌门真人早已知这陈宛升乃是遂心故友,难不成这羽唯峰的遂心真人也是帮凶吗?
“遂心乃我知己,我比你更懂他所求什么。”
“你许了他什么?!”
“一死。”
掌门真人被这二字震得一愣。遂心的往事他也知晓不少,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未解开心结吗?
“可惜了,可惜我千算万算,却未算到他仍对合鸠门有情义所在。否则,你以为何雨一人,便可发动封淮阵吗?”陈宛升叹息一声。
“你到底要如何!你要的我都已给了你!”掌门真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无奈的摊手,也无丝毫情绪波动,只是沉声说道:“我要方青的命!”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懂吗?!她根本就不是方青!”掌门真人几乎要咆哮起来。
“位灵灯本就是方青之物,除她之外,还有谁能摔碎神物?”陈宛升‘嘁’了一声,看着面前脸色因发怒而涨红的掌门真人,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似是好兄弟一般:“待魔器炼成,合鸠门在不在又有什么关系?”
“你混账!”掌门真人此时已是手掌都抬了起来,只恨自己不能打下去。缓缓地收回了手,似是情绪也收敛了半分:“她不是方青。方青祖师临终前留下了位灵灯,由合鸠门各代掌门接管。若是转世投胎归来,这位灵灯会有所反应。”随后掌门真人稍顿,又是抚了抚须说道:“钰门峰的卫婉我是知道的,但她已是自尽了。而这个钰情出现之时,位灵灯并未有任何反应。”
“据我所知,钰门峰的创始之人,名唤韦钰。”
“韦钰已死!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没听见当时这突然冒出来的韦钰叫她什么?青儿?”陈宛升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不打紧,我来告诉你。韦钰当年可是爱慕着他的师父——方青。”
“你到底要怎样!”
“我说了,我要她的命。”陈宛升冷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