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边,任丁风躺在地上,元力已耗尽,还中了木德一掌,先前被杨昆刺的一剑,伤口还在流着血,在他的脸上,你所能看见的,也只有“苍白”二字。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木德李鸿,充满了疑惑:“可以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不惜背叛宗门吗?”
“其实我并不想说的,不过,无所谓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我们想要做的是统一南域,所以只能存在一个势力,世上再无神梦宗,再无水月洞天。”
“原来是为了你们的野心,你们是不会成功的。”
“恰恰相反,知道洛河为什么会出现千年蛟吗?是我们弄去的,只是为了把水德引走,没想到,该去的不去,不该去的到是去了,真是天助啊!”
“那么早你们就已经谋划了,只可惜没有发现你们的阴谋。”
“呵!怎么会让你们察觉呢?五年一次的灵根测试,收徒典礼,可是一个分散注意力的好机会,我们怎么会错过呢?你该走了!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解决?”
“哈哈哈!死有何惧!”任丁风纵身一跃,风吹在脸上,似乎这次跳崖,不是向死,而是向着更美的生活,虽然就要死了,但是没有亲眼看见宗门被灭,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任丁风本想闭上眼,突然看见了网,没错,是蛛网。掉在了蛛网上,缓冲了一下,随后掉在了河里,原来这山崖下是条河,任丁风抱住一根树干随波逐流,顺流而下,他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已无气力做别的事情了!
小乌看见许一又睡着了,晃了晃头,下了水逆流而上,也许是去找吃的去了。过了会,许一醒来了,看了看周围,“小乌,小乌,去哪了?算了,先看看那人的戒指里有什么?”
神识进入其中,便看见一堆一堆的元石,丹药,一堆玉简,随意的洒落各处,看来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那说到不是随意摆放的物品,惟有一只精美的盒子,许一将它打开,里面是一张地图和一本写着“噬灵神功”的书。看了眼地图,甚是无趣,许一根本不知到画的是哪里,活到十三岁,都是在神梦宗的范围内,又能知道几个地方呢?
放下地图,拿起了另一样,翻开看了起来,不知看了多久,还在看,简直是入了迷了,又看了一会,终于是将其放下。
“这本书太历害了,而且和我的入门功法一起用,简直是神乎其技,更神奇的是此书非金非玉,也不是纸制而成,根本看不出是何物所制,它居然是一件法宝,写着字的书的法宝,太神奇了!看来以后才能炼化它。”
将书和地图重新收拾好,便将周围的木道果都摘了放进了玉盒(丁山的玉盒),然后看了看河流上下,还是没有看见小乌,那只有原地等待了,没有它哪也去不了。
“呜呜呜!”
“小乌,你跑哪去了?怎么驮了个人?快过来!”小乌来到岸上,把人放下,翻了过来,许一一看,吓了一跳。
“是师尊,师尊,你怎么了?”看着师尊一身的血,着实吓到了,虽然杀过人,但那是迫不得已。许一马上取出玉盒,拿出一颗木道果给师尊喂下,也只能先这样,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乌,带我们回宗门去,宗主应该有办法的。”捡起地上小蛇,放进戒指内,小乌带着他们顺流而下。
没过多久,便出了寒潭,上了岸,把师尊放在一旁,转身想先上山求援,突然手被拉住,只听见微弱的声音说道:“不要回去,神梦宗可能已经没了。”任丁风说完这句话,用颤抖的手拿出一枚储物戒给许一。
“这是为师戒指,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
“师尊。”
“你听我说,为师已经油尽灯枯,活不成了,这枚玉简你且拿去,前因后果你便都知晓了!我死……后,就把我……火化了,骨灰洒在这寒……”
“师尊,师尊,不,徒儿才刚拜师,难道又要成孤儿了吗?不,我不要!”说着说着,只觉泪如雨下,真是伤心透了。
“师尊,您放心去吧!来世我还做您徒弟。”
师尊的话,许一全部照做,和小乌来到寒潭洞穴处,将骨灰洒向河流中。拿出师尊给的玉简,看了起来。
“御灵宗,还有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