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溟心里一阵烦躁。
半晌吐出一口气,将一肚子火一并吐出来,“回去吧。”
夏荷还没意识要时溟跟自己说话,还是埋着头小心翼翼的抽鼻子。
“你,”时溟指着夏荷,“回去。”
夏荷埋着头,当然不知道时溟这是在跟自己说话。
一旁的时一,拉着夏荷往后拽。
“啊~!”
突如其来的一拽,夏荷以为这是时溟看自己不爽,要时一对自己干什么。
夏荷感到危机,使劲往时一反方向躲,许是危机时刻的爆发力,竟然挣开时一,连连往后退好些步。
踉跄摔倒在地,一双无辜的杏仁眼泪汪汪的看向时一求饶。
见惯了猎物,才不管夏荷哭哭唧唧,再次将夏荷提起来往后拽。
时一拽,夏荷躲,嘴里不断念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时溟看着猫抓老鼠的戏码,突然觉得好笑。
气的好笑!
她做什么了要一个劲对不起?他做什么了要一个劲躲他?
气死他了!
修养到他这个位置,已经没什么事能让他大动干戈发火,现在有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烧着他的心她他的肺,难受却无处发泄!
“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