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溟别过脸看向别处,假装眼不见心不烦。
何时他还需要骗自己了?
时溟深深喘两口气,伸出食指朝夏荷勾勾,示意夏荷走进。
夏荷愣了半天,终于抬脚往时溟走去,一点点,一点点的往前走。
眼看离时溟半米都不到了,时溟仍持续着手中的动作,夏荷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任时溟怎么让夏荷继续走,夏荷一步也不肯往前。
她有什么资格去时溟面前?
“行!”时溟招手示意身旁的人,“就坐哪儿。”
夏荷左右看看,坐哪儿?地上?
然后立马就有人搬来椅子。
夏荷震惊的看着那把贵妃椅,她坐?!
这简直,要她的命!
她怎么敢坐!
“坐。”时溟仍旧下达原本的指令。
“我的话,不听?”
夏荷又准备摇头,还没摇就就想起来时溟说过,没人能否认时溟的话。
正要点头,又想想不对,现在怎么也不是点头啊?
左右不是事儿,夏荷没辙只得照做。
时溟嘴角勾起,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轻易察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