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发汗,夏荷感到口干舌燥,一下又一下咽下唾沫。
“她之前在哪儿。”
“国外。”
“现在在哪儿。”
……
现在在哪儿,她也不知道呀!,但是回答不上来也很糟糕啊!进退两难。
姐姐在哪儿,姐姐被林家拦截在逃,那不成要这么说?但这么说,问题是她怎么知道?难不成说,她重生回来所以知道?
“不,不知道。”
随即,时溟一声冷笑。
“所以,灾难都要别人来,你们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整天乐着做温室的娇花?”冷嗤一声。
怒意,绝对是怒意,虽然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时溟生气,但是他的的确确生气了,就连生气周围都是冷的。
时溟不发火,只是轻嗤一声,这足以让夏荷咽唾沫的动作都不敢动了。
什么叫灾难要别人来,什么叫她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叫她乐着做温室里的花朵。
夏家本来就是姐姐去,她不知道什么,她本来就是娇贵!
她的娇贵不是娇花,是生来高贵!
时一拿来酒杯倒上红酒,猩红的液体跟时溟一样泛这冰冷。
时溟摇着杯柄,斜着眼瞟了夏荷一眼。
“我很好奇,她站在这里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