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瞧灵会不说话继续说,“现在也一样,灵会不说灵会为什么一定要大白兔,我也不知道啊,灵会,你如果想说,我任何时候都听的,我会听的,你得说。”
灵会听着兮的声音,轻轻柔柔像从梦里传来,心明其妙一软,本来想刻薄的话要对兮说,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听兮说话,那种感觉,就想让人要抱抱,那种感觉她没有过,想要抱抱的感觉没有过。
尤其是,兮说只要她说,兮会听,她就气不起来了。
他们这样的人,谁闲的没事听一个人诉说往事?
她也从来没跟谁说过自己以前,这个屋里的人都有以前,都相互别知道彼此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们只是同在一片黑暗中,为了活着走在一起抱团取暖。
“然后呢。”灵会问,她不是让兮继续说她给兮一个机会辩解,她挺想听兮说话。
兮说话那种感觉像坐在幽深的林子里,阳光透过叶子光斑照在身上,一阵风吹来,心情舒畅。
“我养过一只大白兔,这么大。”兮伸手比划一下。
“然后呢?”
灵会看着兮,眼里闪过亮光,语气有问的意思。
“你很喜欢大白兔,你可能不会想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