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神志不清的呜呜啦啦说着什么,一句不是很清楚的话。
“哥哥……救我……”
细细的呻吟,混杂着眼泪寒凉,和血的腥气。
无尽的黑夜里,没有救赎。
时间一分一秒,钟摆慢慢的,摆啊摆,摆啊摆。
时针走过一小格又一小格。
眼泪干涸在脸上,血痕干涸在眼角,粘着发丝,女鬼咽下血沫,紧捏的拳头抽筋,湿了一地的冷汗。
像鬼。
腹中火刺拉拉的燎,神经撕扯开的疼。
林致竹收了伞,进屋。
踢到那束海棠。
海棠花已经快蔫了,严重缺水,毛躁躁的,快死了。
林致竹拾起来拿进屋,找来瓶子,把花养在里面。
小姑娘还真的每天都给送花。
夏荷抽噎,她以为今天要想往常一样。
等到神经绷不住,昏死过去,以为没个一整晚不可能。
他回来了。
她神经一松,昏了。
晨光熹微。
“夏荷?夏荷?”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体软塌塌的。
挣扎着踉跄起身,来到门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