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指指被撩开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疼。”
冷白的皮肤使伤口在上面的样子更加清晰了。
谢北月拿出创伤药,抹在上面。
动作轻柔,清清凉凉的药膏,减轻不少疼痛感。
谢北月替泽擦这药膏,她问泽,“泽,谁欺负你的?”
他想了好一会儿,想出一个词,“人。”
谢北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再问他,也问不出来什么吧。
“泽知道‘人’在哪里吗?”他很厉害,是真的很厉害。
他的厉害跟他的单纯成正比。
泽点头。
然后享受着谢北月替他擦这药膏。
谢北月把他的衣袖放下来,浅浅的笑笑。
“疼。”泽指上自己的肩膀,望着谢北月。
谢北月会意,慢慢扒开泽肩膀上的衣裳,看着已经皮开肉绽的肌肤。
谢北月认真的跟泽说,“泽,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欺负回去!打死他!记住没?”
“死?什么?”泽眨了眨眼,也很认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