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笙忽的反应过来,东湖上曲儿,是难堪也是难过。
从那之后,谢北月再没吹过箫,连着琴也没再响过。
东湖上那首曲子,他听过,那时候没有兴致听。
现在不知道哪儿来的兴致,想听她吹箫。
想看她独立在夜里,站在树下,静肃在风里,随风飘扬的秀发,随风飘过的箫声。
她吹,只有他听。
伴着她独有若有似无的香味。
顾月笙觉得一切尽在把握。
这世间,没有他收拾不了的人。
他收拾不了的,只有他自己。
嚣张的想法,让他身体里的那份狂野想要喷涌而出。
他皱着眉头,按捺不住。
她面前站着,怎么按捺的住?
她不该大晚上来!
“你有事儿?”顾月笙不咸不淡的问。
他想着,快点结束。
谢北月三分无语的看一眼顾月笙。
是他捷越问了不该问的,不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