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陆执点点头,抬起头来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挺在乎她的嘛。”
“我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角度,她真人其实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令人讨厌的,她很善良,也很脆弱,让我想守护她。守护朋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江京河解释了一句。
陆执点了点头说道:“嗯,你怎么想都可以,我都支持你。”
江京河看了他一眼,他知道陆执是什么意思,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执哥,我这个家境,还有夏莉的家境,我们相差太远了,我根本配不上她。”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爱她,当你真的爱她的时候,什么外在条件都可以不用考虑的。”
江京河没有说话了,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别人看起来简单,但自己知道面对现实的时候,多少跨不过去的坎。
“你摇头在否认什么吗?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陆执见他摇头,就随口问了一句。
“我的家庭啊,它使我自卑。”江京河叹了口气:“我也想找一个好女孩度过余生,但是现在的自己,给不了对方任何东西,何况他还要陪着自己的母亲,试问哪个女孩会跟我一起养活我重病的母亲?”
陆执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的事情,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问道:“你觉得你的母亲是一种负担吗?”
江京河连连摇头:“当然不是啦,她是生我养我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也是我与这个世界抗争的唯一动力如果有朝一日,我的母亲坚持不下去了,那我也没有任何需要努力奋斗的信念了。”
陆执点点头,他知道江京河也是一个敏感的人,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影响到江京河的心情,就没有继续说话了,伸手将切好的西蓝花放进开水里焯一下又捞起来,装进透明的玻璃盘子里。
江京河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正要把切好的肉再放进盆里洗一洗,就听见门外面林漠漠喊了一声:“江阿姨,你怎么不进去呀?”
江京河手上的动作一滞,赶紧打开门,看见江莲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多久?自己刚才说的话,她是不是都听见了?她会不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会成为他的负担?
江京河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丢下手中的活,把江莲拉到一边:“妈,你今天不是去做透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莲笑了笑:“医生说我以后每周做两次就可以了,说我的病已经好转了。”
旁边正看到“尿毒症”这一章节的林漠漠回头看了她一眼,本来想问尿毒症这种病真的能好转吗,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也许有奇迹呢,也许江阿姨就能康复呢。
江京河倒是完全没有怀疑,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太好了太好了,妈妈很快就康复了!”
“是啊,到时候就能好好照顾你了。”江莲摸了摸江京河的脸,又往厨房里面看了看,看见陆执在做饭,自己赶紧进去了。
“小陆啊,你快放下,这种事情让阿姨来做。”她伸手拿过陆执手中即将拌西蓝花的筷子,忙不迭地要自己做。
陆执连连摇头:“不用了阿姨,你刚回来,先去休息休息吧。”
“阿姨一点都不累,”江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这是阿姨的工作呀,在你们这里工作呀,是我做过的最轻松,赚钱最多的工作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干活,才对得起王总和你对我的恩情呀。”
“阿姨,别这么说”陆执也不好意思继续争下去了,让人劳动再给予薪资,这是正常的雇佣关系,如果不让比人劳动还给钱,那就是施舍了,江莲和和江京河都是有担当的人,一定不想别人会施舍他们。
“执哥,你放着吧,我陪我妈妈一起做,等着待会儿吃好吃的吧。”江京河也进了厨房,把陆执往外推,推到门口小声提醒了一句:“而且啊执哥,你是不是该去监督漠漠做题目了?”
陆执无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林漠漠现在还没有看到半个小时的书,陆执没有慌着给她出题目,坐在她身边等着复习时间的结束。
那边于乐郁闷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发微博控诉陆执对他的惨无人道的虐待,这个时候,张小秋拿着一包薯片过来了,放到于乐鼻子前面,笑着问他:“乐乐,你要不要吃?我来这里的时候,带了一箱子零食过来。”
听见她说话,陆执和林漠漠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下她张小秋来了好几天了,除了夏莉之外,大家都对她爱戴不理,她也没什么情商智商,说话总是得罪人。刚来的时候,张小秋还经常主动跟他们说话,发现他们都不爱搭理她之后,她就不说话了,天天一个人在那里不是陪夏莉打游戏,就是一个人看电影。
现在又要向于乐出手了吗
林漠漠和陆执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看你的书吧。”陆执不想聊他们,就叫林漠漠继续看书。
林漠漠“哦”了一声,为了今晚的巧克力,继续看书了。
那边于乐静静地看了那包薯片好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吃,谢谢你。”
“啊?为什么呀?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张小秋说着,自己把包装袋打开了,拿了一片放进自己嘴里,“你看,没毒的。”
“不是这个原因,我不想吃你的东西,谢谢了。”于乐态度很坚定。
“为什么呀?”张小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里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是二十多岁的人,就我们俩个最年轻,他们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比他们年轻,你为什么也不喜欢我啊?”
这种说话的逻辑要不是陆执和林漠漠懒得理她,早就过来把他们暴打一顿了。
“因为我不喜欢面条,我不想跟她女朋友说话,这个理由可以吗?”于乐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