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懒得理这群属下,接过童小七手头的鞭子自己跳上了车赶着马车送明净出庄子。童小七便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明净笑吟吟的坐在凌荆山旁边,“你那些下属是不是不知道郭子钺是郭帅儿子啊?”
“嗯,除了原本就知道的,其他人的确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我同袍的小弟。”
到了岗哨那里就不好往外送了,凌荆山把鞭子抵还给童小七,然后对明净道:“你最近时常要往城里跑,这辆马车就留着用吧。”
明净想了想,“嗯,也成。”想着童小七还费心帮忙找她帮绣坊挣了银子的事说她不是无功受禄,明净干脆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有辆车的确方便多了。
童小七赶着马车回去,直接把马拉到后院栓起来,马车也停在了棚子下面。
明皓回来看到就问:“姐,这马车归我们了么?”
“归我们用。”
凌荆山又亲她两口,“难道你离开我身边,当真舍得么?”
明净想了想,“当然舍不得。”要是舍得她也不会大冬天的跑这么远来看他一个时辰了。
两人就这么靠坐着絮絮低语,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童小七等了一阵不见明净出来,只得在门外提醒道:“封姑娘,快申正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明净懊恼地道:“怎么过那么快啊?我得走了。”
“吃过晚饭再走不行么?”
“我爹让申末前到家呢。不听话,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出来了。”明净说着挪到炕边穿鞋。
凌荆山叹口气,心头愈发的恨林家了。害他不能媳妇孩子热炕头,害他儿子小了两三岁!
明净走出去,郭子钺问道:“封姑娘,什么时候再来玩啊?”
明净诧异地看他一眼,“听起来你很欢迎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