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布清是被冷醒的,手往身下一摸,硬邦邦的冰冷地面,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眼前是走来走去的粗壮小腿。
“五弟妹,他怎么还不醒啊?看他一把年纪,不会有什么大碍吧?”晏大青很慌:“俺去报官吧,不然等他醒了讹上咱们怎么办?”
脑袋差点被开瓢还被当成骗子的画师大人悻悻地闭上眼,装死。
“别担心,我拿了他的酒壶,他不敢乱来。”徐熙在给胖娃调奶,闻言头也不回的说道。
孙布清一听到酒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刚想冲上去抢回自己酒壶,目光就触及到床上的晏修,愕然地张大了嘴巴。
“你......你......”
晏大青道:“大爷,你认识俺五弟啊?”
孙布清在晏修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缓缓回神,敛下眸子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有点眼熟,可能长着一张大众脸吧。”
他突然脸色一变,直指徐熙,“你拿了我的酒壶威胁我?说明你还记得我,那你还打我干啥?!”
徐熙有些心虚,篱笆墙外灯火暗,孙布清又邋里邋遢,她没认出来。
“老大爷,俺们五弟妹没看清,您自己躲在篱笆墙外鬼鬼祟祟,不怪俺们。您消消气,明日俺到城里那香酒西施那给您打一壶好酒。”晏大青道。
“这还差不多。”
听到酒,孙布清神色稍霁,随即又微微皱起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哦。”晏大青挺了挺胸脯,自豪道:“俺的三个小侄子,吃饱了在玩呢!”
徐熙调好了牛奶,她的灵泉没有少放,除了老三经常睡觉看不出来,老大老二的智商应当达到了280以上,都已经会正常说话了。
不过她为了不吓到人,所以让他们在人前尽量闭嘴。至于一直照顾他们的晏大青,只觉得三个孩子是遗传了晏修,从不怀疑其他的。
眼看着徐熙和晏大青都往外走,孙布清有些不满,道:“你们做什么呢?”
他可是客人,哪里有不招呼客人自己离开的。
“老伯,你先坐,五弟妹得去喂奶了,孩子小,离不得娘。俺看你也没有吃饭,去给你下碗面条。”
“噗!”
孙布清一口酒水喷了出来,他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指了指床上阴云密布的晏修。
“孩子?他有孩子了?他和那个胖姑娘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