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上位成了太后,心思不小,有一个成年的皇子。
太后还是个年轻少妇,饶有余韵,保养得体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那双眼睛里不会放进太多东西。
比如她看着江吟,眼睛里却没有江吟。
江吟看了看面前的宫女,毫不犹豫的将人打晕,然后自己走了,根本没有去见太后的意思。
那个人心里想的什么她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御书房。
王大将自己的情况交代了个清楚。
江肃沉着声音开口:“西边旱情朝廷知道,已经从户部调取了银钱还有粮食送去。”
“至于你说的那个朝廷命官,朕也派了丞相前去查清,你放心,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若是真如这人所说,江肃眯了眯眼,看着奏折弥漫出杀意。
王大红着眼,知道自己幸不辱命,带着一群人的希望,总算没有白费。
“草民不知死活威胁长公主殿下,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王大将头沉重的磕在地上,为了无数人的希望他不得已犯下大罪,就是一死,也是值得。
江肃让人将他拖下去。
“敢拿刀架着公主,的确罪该万死,但看在你一心为民,便饶你死罪。”
江肃站起身,看到王大不可置信的眼神,和颜悦色了些:“四十大板过后,便跟上丞相的马车,他对那里不熟,你就发挥发挥作用吧。”
王大从心里怦然爆发出一阵热意,他被人摁在板凳上,咬紧牙关:“谢皇上,草民定不辱命。”
就算是屁股上打的皮开肉绽,他也丝毫不觉得痛。
打板子的太监看了都新奇:“你还是第一个打着板子还笑得出来的人。”
王大咧着豪放的笑脸,还有心情跟太监插科打诨:“我高兴。”
西边灾情,朝廷对此事敏感,有些个朝廷大员不知在里面办着什么样的角色。
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可能就要对谁动刀子。
江吟还不知自己的蹭寿命工具人已经在前往西边的路上了。
她出了宫,随意的溜达在热闹的街上,看着那糖葫芦不错,便买了一串拿在手里。
刚要张口咬,便毫无预兆的吐了口血。
江吟:......
路人:.....!
江吟唇瓣上残留着鲜红的血迹。
卖糖葫芦的小贩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