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别墅二楼一间卧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张天发的儿子张波从房间里冲出来,从楼梯口下楼,疾步来到客厅。
“妈,你这是怎么啦?”
郭霖听见儿子张波的叫喊声后,睁开眼睛,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抽泣道:
“小波,你爸爸死了,呜呜……”
“啊?你说什么?我爸爸死了?”张波心一沉,将目光落到我身上,大声质问道:“我爸爸昨天晚上不是和你们一起走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你爸爸与一桩军火走私案有关,市警察局的警察从我们手里将他们带走后,送到了看守所,关押在一间看守室里,今天早上,却发现他死在看守室里,经市警察局的法医鉴定,你爸爸是因患有脑溢血,心肌梗塞而死的……”我如实回答说。
张波急忙打断我的话,说道:“我爸爸并没有患脑溢血,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我进一步解释说:“今天凌晨,张董的秘书秦岚也在家中遭人绑架、失踪了,你爸死得也有些蹊跷,我们认为,这两起案件,应该是龙邦的人干的,如今,警察正在对这两起案件正在进一步侦破之中……”
张波对秦岚并不熟悉,对她的死活并不关心,只是问道:“我爸爸的尸体现在停放在哪里?”
“殡仪馆。”我回答说。
张波将母亲扶回沙发上坐下来后,向我央求道:“李队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一定要替我爸爸报仇啊!”
我宽慰道:“张公子,请你放心,如果真是龙邦的人干的,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替你爸爸报仇!”
“麻烦你把我们带去殡仪馆,我要去看看我爸爸的尸体。”张波继续央求说。
“行,我一会儿让黑魁送你们过去。”我点头说。
“呜呜,”郭霖再次大声哭喊起来:“老张,你死得好惨啊,你这样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该怎么活呀……”
“张夫人,请节哀顺变,”赵律师安慰道:“既然张董已经走了,你们得好好活下去,绝不能让那些害死张董的凶手逍遥法外,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阴谋得逞!”
郭霖从茶几上抽出一块纸巾,抹了一把眼泪,问:“赵律师,我们家老张已经死了,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还能怎么做?”
我们的车准备驶入小区时,一名门岗将我们拦住,我掏出证件,再经过一番口舌之后,门岗这才将电子折叠门打开。
随后,两辆汽车顺利通过小区门口,沿着小区道路行驶到张天发家那幢别墅楼前停了下来。
一行人下车。
黑魁从停靠在门口一辆挂有军区牌号的奥迪车里跳下来,走到我们跟前,向我行了一个军礼,问道:
“队长,你们来啦,有什么吩咐?”
我询问道:“黑魁,你来多长时间了?”
“嘿嘿,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就赶过来了!”黑魁憨笑道。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其他人呢?”
“我让他们回基地休息了。”黑魁如实回答。
“张天发的爱人和孩子情况怎样?”我继续问。
“一切正常,”黑魁回答说:“我怕影响他们正常的生活,就守在外面,老大放心,不会有人进去打扰他们的。”
“不错,”我拍了拍黑魁的肩膀,说道:“你就守在外面吧,我们进去找张夫人有点事情。”
“嘿嘿!”
黑魁傻笑一声,转身回到他开过来那辆奥迪车里。
我让侯勇和文欣回到三菱车里,领着赵律师和张瑶来到张天发家的别墅门口,伸手按了按门铃。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
郭霖将房门打开,见我们站在门口,立即将我们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