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头抬起枪,正准备打第二炮时,手枪已被赵鹏飞一脚踢飞,握抢那只手腕被赵鹏飞擒住。
咔擦!
一声脆响,手臂被折断,后颈被赵鹏飞一掌砍下,倒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胖子瞄准赵鹏飞正准备射击时,手腕被赵鹏飞扔过来的短刀刺中,手枪落地,赵鹏飞凌空一脚踢出去,正中这家伙的胯部,胖子笨重的身体随即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面包车上,反弹到地上,昏了过去。
黑衣人见他们射出去的三颗子弹同时落空不说,两名同伴还被赵鹏飞打倒在地,再次举起枪朝赵鹏飞射击。
呯!
一颗子弹从赵鹏飞身后呼啸而来,射穿黑衣人的手掌,手枪瞬间落地。
赵鹏飞见队员出手相助,一拳轰出,击中黑衣人的腮帮,黑衣人的身子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晕死过去。
呯!
呯!
又是两声枪响,另外两名黑衣人被从赵鹏飞身后的两名风雷行动队队员射出来的子弹击中,应声倒在地上。
赵鹏飞往倒在地上的五人身上扫视了一眼,随手捡起地上一把手枪,对挟持郭霖,靠在面包车上的刀疤脸说道:
“这位兄弟,你是把这位女士放了,还是想和他们一样躺在地上呢?”
刀疤脸用枪顶着郭霖的脑袋,对赵鹏飞大声说道:“别动,把枪放下,要不然,我就杀她!”
郭霖见自己即将得救,眼睛里充满了喜悦,噙满了泪水,无奈嘴被人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好好好,我放下枪,”赵鹏飞见郭霖那双乞求的眼神,将手枪扔到地上,望着刀疤脸说:“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就别为难她了,还是把她放了吧!”
说话的时候,赵鹏飞已经将一把短刀握在手里了,随时准备施展自己擅长的飞刀的绝技,尽管他使用的飞刀技术比我还稍微逊色一筹,但用来对付刀疤脸这样的货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放了?”刀疤脸冷笑道:“先生,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轻巧了吧?我们辛辛苦苦将张夫人请来,凭你一句话就把她放了,你觉得可能吗?”
嘎吱!
突然,吉普车一个急刹,挡住了面包车的去路。
嘎吱!
面包车司机猛踩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面包车的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火花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烧焦味。
哐!
一声巨响,面包车和吉普车猛烈地撞到了一起。
两败俱伤!
吉普车被撞到道路中央,面包车却撞到路边的一颗大树上。
哗啦!
面包车的车门拉开,刀疤脸、小平头、胖子等六人挟持着嘴里塞着一双臭袜子的郭霖从车里走下来。
本打算把她的儿子张波一起带下车的,但由于张波被黑衣人打晕后,还没有醒过来,只好将他留在车上。
赵鹏飞带领两名风雷行动队的队员从吉普车里跳了下来,双方人员对峙起来。
“喂,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把人质放了,要不然,别怪我们下手重,”赵鹏飞率先发话,大声说道:“告诉你们吧,后面开宝马车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我们打伤了,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
刀疤脸等人大惊,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能将后面的同伴打伤,势力非同小可,的确是不好惹的主儿,于是心生恐惧。
但见对方只有三个人,而自己这边有六个人,人数上占优势,即使他们技不如人,有人质在手,对方也奈何不了他们。
“靠,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伤我们的兄弟?”刀疤脸用枪顶住郭霖的脑袋,怒声骂道:“好狗不挡道,快滚,要不然,我们就把这个女人杀了。”
“你有种就开枪呀,”赵鹏飞一脸笑意地说:“反正我也不认识她,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郭霖在被刀疤脸和小平头从家里骗出来,被胖子等人挟持到面包车里,发现他们是一伙的,被胖子用臭袜子堵住嘴之后,心里是又气又恼,感到一阵恶心。
见儿子被黑衣人打晕,想与他们拼命,想找块豆腐去碰头,找根面条来上吊,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好不容易碰到了几名胆敢与面包车“碰瓷”的好心人,顿觉眼前一亮,以为母子俩能够虎口脱险,没想到对方却这么说话,郭霖的目光开始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