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雪无可奈何地说:“你自己不珍惜身子,我又能说什么?我知道你是想要入京,可他要是真将你给放在心上,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连个书信都没有。”
她所说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秦子轩。
就算白婉一直在众人面前佯装得十分轻松,可杨安雪知道,她的心里面就是放不下秦子轩罢了。她这么努力,不还是为了能够尽快入京去见到那个男人。她就不明白那人有什么好的,让她如此念念不忘。
桃桃有些不满,这根本就是针对世子。
她连忙上前说道:“杨姑娘,我家姑娘自有定夺,你也不必对姑娘如此咄咄相逼。再说了,姑娘也不是孩子,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呢?”
杨安雪不以为意地说:“她要是真明白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糟蹋自己。不过话就在那里,该如何选择,那都是自己的事儿,旁人是拦不住的。”
其实白婉知道,杨安雪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安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白婉叹息道,“我做了这么多,不过就是想有个答案。”
她活了两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可秦子轩是唯一一个豁出性命来救自己的。要说是不动心,那是假的。
“答案?你真的看不清吗?”杨安雪被气得没话说,“难道那些事情,还不是答案,还不足够让你看清吗?”
对此,白婉沉默不言。
见她不吭声,杨安雪知道自己没有说错,她也是清楚的。
不过她心里面清楚的话,那么自己说再多,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也罢,该说得话,我也都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杨安雪看了下天色,“你自己好生考虑,我言尽于此。”
在丢下这话后,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桃桃看着她如此态度,顿时气愤不已,道:“姑娘,你看她怎么这个样子!”
对此,白婉面色平静地说道:“桃桃别说了,还是先回去吧。”
与此同时,青竹也闻声赶了过来,在看到这样的情形时,她忍不住多问道:“这是怎么了?”
桃桃想说,然而目光在朝着白婉的脸上看了一会儿后,到底是没有再说下去。
就这样,一行人也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