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小孩儿估摸着就没打算掩饰任何。
江时熠正想着,果然,他就听见沈星眠就着自己那已经紊乱了的气息深呼吸了一下,声音很颤,却还是说出了口,勇敢又撩人:“记,记得的……不是,是,是没忘记。”
是根本,没忘记过。
在没有比这更撩人的话语了,江时熠想。
也只有沈星眠能够这样撩他。
他还在想,就看见沈星眠颤抖着手指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随即找到了什么:“草莓冰茶,可以吗?上次的水果茶,你……你可能觉得会有点儿甜?这次我们可以点半塘的。”
真心的,以沈星眠这个嗜甜的程度,半塘就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却将江时熠给逗笑了。
实在忍不住,他便不忍了,抬手,用指节在沈星眠的鼻尖上碰了一下:“可以,糖糖说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你在说之前,最好考虑一下,”
眯起眼,眸色暗了暗:“最好考虑一下,撩出来的后果,你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嗓眼滚动的瞬间,实在疼得厉害。
张扬着在搔刮着江时熠已经所剩不多的理智:“糖糖,你现在就仗着我不能在训练室对你做什么吧,当然,其实如果只要我想做,不管在哪,训练室还是走廊,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我都不会不敢。”
毕竟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敢’这两个字:“我只是舍不得。”
是舍不得,因为沈星眠虽然很勇敢,但到底,还是面皮很薄的。
不然也不会只是被他随意撩拨一下,就这样面红耳赤的。
但他着实不怎么想忍了,也觉得委屈,于是他说过后,撇了撇嘴,贴近沈星眠的动作很肆意:“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我就先记下来,你欠我的这一笔一笔的账,你可以先祈祷一下,祈求今晚能够早点儿下训,不然,你可能要一整晚都没法儿睡了。”
沈星眠:“……”
就……离谱。
这还是在训练室里呢,江时熠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