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张扬,压根儿不掩饰的那种。
捏着杯子的手稍稍用力,饮料被挤压上来,却被他拿捏得正好,没撒出来。
轻叹一声,杯子被他放在了桌上,那双幽深又明亮的眸子盯着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的,清晰至极:“这一杯就得有一千五毫升,一个人喝不完,当然,至少我是喝不完,而且这玩意儿太冰了,我也不想让你多喝,所以糖糖,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沈星眠张了张嘴,吸管塞了小半截进嘴里,吸溜了一口。
下一秒,剧烈的咳嗽顺着江时熠的话语泛上来,呛得她生理泪水都惹了出来。
江时熠:“商量一下,下次我们就点一杯,一起喝好不好?”
“噗……咳咳咳!”
回应他的,是沈星眠剧烈的咳嗽,一下一下,像是有点儿喘不过来气来的轻喘。
好在江时熠还多少有点儿良心,知道要伸手去给她顺顺气儿,力道很轻,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沈星眠的背上拍着,直至感觉到沈星眠好些了,他才继续道:“我没别的意思,是单纯不想浪费。”
要是换了别人,保证能一下就将江时熠这个拙劣的借口给拆穿了。
……可惜啊,对方现在不是别人,是沈星眠。
那个无论江时熠说什么,哪怕是明摆着在扯瞎话,她也乐意去相信的沈星眠。
轻喘渐渐淡去,江时熠将手收了回去,摸过旁边的水果茶慢悠悠地喝着,目光打量着她。
真的,江时熠现在这副表情就特别的欠。
尤其是在配上沈星眠这会儿低着头,脸还有点儿红的姿态的时候,他那模样就像极了调戏小女孩儿的坏哥哥。
虽然事实上他现在的行为也跟这没什么区别了。
就着刚才的话,江时熠沉默了一下,见沈星眠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至少现在还是还能承受得住的模样,他便眯起眼,选择了继续:“算了,糖糖,我摊牌了,我就是有别的意思,但我不会勉强你,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下一次,我们就……”
还是叫两杯?
那不行啊,这话要是放出去了,他刚才不是白折腾了吗?
想着,江时熠眨眨眼,十分勉为其难:“我们下次就备注要两根吸管,这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