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递给叶炜青:“这便是骗大天儿的画像,骗大天儿与小女的婚事已成定局,还请叶丞相能交出此人,成全孙某,若有其他不便,还请叶丞相言明,只要交出骗大天儿,小女成婚之日,孙某也会为叶丞相备下一份厚礼。”
叶炜青身处丞相之位,目前也不会为这点金钱有什么冲动的举动,相反的,叶挽霜的事,他倒是想给搅黄了,尤其是此刻知道叶挽霜的小厮要与孙家联姻之后,更是要想尽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展。
叶炜青接过画像,随便瞄了一眼,只是这一眼,眼珠便再也挪不开了。
画像中的人,就是他三年前一直在寻的小皇子,只是当时怎么都找不到,这人果然是被叶挽霜给藏了起来。他定然不能让孙家这么把人带走,这是他计划多年十分重要的一颗棋子,如今有了机会收回,怎会让他又落入他人之手?
叶炜青不动声色的将画像还给孙继:“此人我未曾见过,想必是我在黄州的这三年家中新收的小厮,家主请回,待我问过挽霜,定将此人送至孙府。”
今日叶挽霜和贺兰祭越便是用这种法子,诳的孙继让他们带走了骗大天儿,此时孙继还怎么肯再上一次当?
“不劳烦叶丞相了,还请让骗大天儿出来,我们现在就走。”孙继脸色不悦,声音也不觉变大。
叶炜青并为因为孙继的态度差就变得愤怒,反而笑呵呵地:“孙家主真是不巧了,挽霜如今不在府中,这骗大天儿也不在府中,我有心让你带他走,也是无能为力啊。”
“无妨,”孙家家主口气强硬,“那我便在这里等到他们回来。”
叶炜青也不阻拦,起身向孙继拱了拱手:“本丞相还有要事,就不陪着孙家主了,家主还请自便。”
叶炜青就这么让孙继留下,孙继还是有些意外的,叶炜青此番做法,就证明了他并未欺骗孙继,孙继也不计较,他今日为了孙芷涵,下定决心非要带走骗大天儿不可。
叶炜青出了大厅,走至大厅内看不到的暗角,抬手招来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你带人去将此人抓来,务必要活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如果有机会,就一块杀了叶挽霜。”
黑衣人一拱手,施展轻功,瞬间消失了身影。
“慢着!”叶挽霜连忙出声阻止,“骗大天儿的功夫是你留下的暗卫教的,而且他为人十分谨慎,你派去的暗卫恐怕未必能不被发现。”
贺兰祭越挑眉看着叶挽霜,他留下的暗卫竟然别叶挽霜当成了武师,倒是不算浪费。
“那我亲自去看看便是。”贺兰祭越淡然道,如果骗大天儿在这件事上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那他还当真要查清楚了。
贺兰祭越的身手,自然不会被骗大天儿发现,这样也比较稳妥。想到这里叶挽霜叮嘱他:“小心一些。”
贺兰祭越轻柔的拂过她的长发:“放心。”
等雅间内只剩她一人,叶挽霜才恍然想起了什么,今天因为骗大天儿的事,被耽误了半天,只是不知这时还赶不赶得及。
叶挽霜从怀中摸出个白玉小瓶,拔出瓶上的塞子,倒出里面的一粒药丸,仔细的闻了闻,又放回瓶中。
这是她按前世记忆,配制出的解药,也是她今日十分重要的一步棋,她不会允许自己因为骗大天儿的事,错失这样一个壮大自己实力的机会。
“青霄,备马车。”叶挽霜说完自己带头走了出去。
青霄从窗子翻身而下,落入后院。
等叶挽霜走到后院,马车已经备好。
叶挽霜低声和青霄报了个地名,便钻进马车中:“我们没有时间了,要快!”
“驾!”青霄驾起马车,飞快地驶了出去。
叶炜青离京三年,如今终于可以回京。
这三年中,他对叶挽霜的杀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只是他的实力有限,太师府又一直派人在盯着他,他不便下手,如今又重回叶府,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叶挽霜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