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王静瑶,这一次,都是稳坐钓鱼台,只管去瞧这姓苏的臭丫头的笑话得了。
思及此,王静瑶倏然抬眼转目望向那不远处,依旧气定神闲端坐于一隅的娇小少女,眼中厉芒与讥诮,一闪而过:
哼,她倒要瞧瞧,这臭丫头这幅故作清高与气定神闲的模样,能够保持多久。
当她这块毛料赌垮,开出来的,是一块一文不名的废石的时候,她看她还怎么笑得出来!
而这三百万美刀,兴许就是这丫头,和她那小破公司的全部家当,也说不定。
如此,到时候,就更有好戏可看了。
这块毛料一旦赌垮,这臭丫头的脸色,必定是精彩得很呐。
哈哈哈哈哈——
王静瑶于心中如是臆想着。禁不住倏然一笑。
不得不说,身为司仪,雷跃克坦本人,还是相当尽责的。
虽然他打从心里头,便不甚赞同、甚至是很排斥苏默涵要当场解石的行为。觉得这样做,对苏默涵而言、对他们缅国公盘来说,都存在着极大的风险。
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