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缩了缩脖子,她自小就跟着顾景曜的暗卫训练,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主子这样气势外露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她转头看向床榻上的女子,闭着眼睛,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轻轻叹了口气。
顾景曜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向天牢而去,他相信秋叶梨,但他需要确定年儿是否真的在司府,秋叶梨的身世之谜还未解开,又牵扯上了年儿,万俟司尘,他定是要会一会他的。
“奴才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本守在一旁打瞌睡的狱卒猛地见到一身龙袍,脸色阴沉的男子吓的精神一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行礼。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无人问津的天牢居然让皇上皇后相继前来。
顾景曜走了进去,空气中夹杂着丝丝血腥气和潮湿的霉味儿,让人不禁屏住了呼吸,进忠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在狱卒的引领下,众人在最后一间牢房前停下,顾景曜盯着那团几乎和脏乱的干草堆融为一体的身影,面不改色。
“大胆顾景城,见到皇上还不跪地行礼!”
进忠有些尖细的声音在安静的诡异的牢房中炸开,顾景城身子微顿,缓缓转过身来,见到牢房外的修长的身影,眸中闪过一抹阴森和玩味。
“今天可真是热闹,我这弟弟和弟媳都来看我。”顾景城毫不在意,动作有些僵硬的撑着身子起来缓缓向男人走来,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犹如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大胆!”见他这般无礼,进忠大声呵斥一声,挡在顾景曜的身前,梗着脖子看向他。
顾景城闻声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大胆?你一个阉人也敢对朕说大胆?不过是顾景曜身边一条会叫的狗罢了,破烂货色不配和朕说话。”
顾景曜拧着眉头没有开口,十分有耐心的听着他破口大骂,见他自称朕,也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