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梨看着他,男人表情认真,照顾好花草才转身走了过来。
走了过去,秋叶梨掏出手帕,亲昵的将他额间细密的汗珠擦干净,见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笑容微敛,“怎么了?有心事?”
顾景曜摇了摇头,随即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梨儿,金印章的事可有别人知道?”
秋叶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肯定的摇头,“没有。”
她一直很小心,况且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吧,就算这个印象落入别人的手中,也不会被发现其中的秘密吧。
顾景曜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轻松,依旧蹙眉道,“那你对你娘可有了解?”
万俟司尘,秋淮,顾景城,桩桩见见都表明了此事另有隐情,或许他未该见见秋淮。
“我娘?”秋叶梨再次顿住,她本就不是真正的秋叶梨,也并没有从原主那接收到任何关于亲娘的信息,只知道当初她是为了生自己难产而死,后来她就有了后娘,王若絮。
“我只知道她是难产而死,其他的也不是很了解...”秋叶梨如实开口,“是发生了何事?”
顾景曜抿唇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只是有一些未经证实的猜想,你不要多想,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你说的。”
“嗯!”秋叶梨应了声,眼下她的身子确实不宜操劳,是她小瞧了这血竭草的厉害,纵然有清心道人在,她还是觉得身子有些吃力。
整整陪了她两个小时,直到午时,秋叶梨有些乏了,顾景曜才离开。
李小竹正巧回宫,想要来给秋叶梨请安,在宫门外遇上了出来的顾景曜。
“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李小竹扬起的笑容敛去大半,恭恭敬敬的俯身请安。
“你母后刚睡下,不必去请安了。”顾景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神色一如既往的漠然,不怒自威。
“...是,儿臣明白。”李小竹应了声,不知为何,她越来越对顾景曜有种莫名的恐惧,在他面前只想夹紧尾巴做人...
“出宫去了?”顾景曜看她瑟瑟缩缩的模样,有些不满的蹙了蹙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