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骊朝没有办法医治秋叶梨,他有心带着她去南诏问医,但是两人身份特殊况且南诏山高水远,路上舟车劳顿实在难行,倘若万俟司尘愿意帮忙,一切就更加轻松容易了。
万俟司尘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当真什么都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顾景曜定定开口,眸色中皆是感激和坚定。
“那...如果本君想要的是整个骊朝呢?”他的眸子微弯,似是无意的开口。
顾景曜神色一闪,低下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随即抬起头看向他,“可以,倘若皇使有办法救皇后,且能够对骊朝的百姓如南诏子民一般爱护,这区区皇位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的恣意洒脱,万俟司却知道他却并非虚言,因为他的眸子认真澄澈,仿佛真的没有什么放不下的,里面的女子比什么权势,富贵要重要一万倍一千倍!
万俟司尘也有些意外,他本就是故意打趣,没想到他竟回答的这般认真,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何他定要与顾景城挣个你死我活。
因为顾景城虽是皇室中人,却是自私凉薄的性子,并无帝王之德,就算将整个骊朝交到他的手中也会被祸害的气数殆尽,到时,战争纷扰,生灵涂炭,承受这一切的只是普通的黎民百姓,他不忍心看着百姓受苦受难。
想到此处,万俟司尘倒有些佩服顾景曜了,他轻轻勾唇,“算了,这骊朝的子民还是皇上自己护着,南诏地大物博,实在无暇顾及。”
此话亦是表明了决心和立场,顾景曜忍不住看了过去,彼此看着对方倒也顺眼许多。
两人正说这,青雀引着清心道人走了出来。
“道人,如何?”两人齐齐上前,颇有些紧张的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所中之毒虽不多却已经深入骨髓,慢慢扩散,若是找不到解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甚至连能否坚持到生产还未可知...”
清心道人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凝重,他也没有想到前些日子还见过的小娘子今日就如此病重,到底是何人敢对皇后下此毒手?果然深宫大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他胡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