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府中家丁截住了收拾好金银细软准备逃出林府的丁瑶和她的侍女,现在已经被母亲禁足在偏院。”
李小月说着,抬头观察着男人的目光。
林寅一神色未变,只是轻蔑一笑,“呵,她倒是个聪明人。”
“夫君这话是何意?”李小月看向他有些不明白,纵然丁成仁有谋逆之罪,但丁瑶已经是外嫁女,累及不到她的身上,在林府中至少吃穿不愁,她又何必冒险逃离?
“因为,她也是同谋。”
林寅一轻飘飘的开口,他并非心无城府之人,秦逸前往鲜卑的消息便是她告诉丁成仁的,当晚他便起了疑心,后来派了人调查,果然如此,同顾景曜商量后所以你将计就计,只是让秦逸提前回来。
没想到成落落母族的旧部如此不堪一击,比预订的时间还要早的回到了京都。
“怎么会!”李小月微微瞪大了眼睛,这些日子以来,她免了丁瑶的拜见,她便也不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的,两人朝不见夕,更是不知她是如何向自己的父亲传递消息的。
“是妾身不好,没有管束好女眷,可有迁累将军?”
李小月回过神,看向林寅一开口询问,虽然她知道父皇定不回怀疑林寅一,但丁瑶毕竟是他的正经抬的妾室,朝中不明真相的捏酸文臣不免要说三道四。
林寅一摇头,宽慰道,“这与你何干,不要胡思乱想,我也无事。”
林寅一这才点点头,“那就好,只是...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丁姨娘?”
李小月状似无意的开口,到底对于这个名存实亡的妾室还是有几分在意,她希望她的夫君可以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而非屋中莺莺燕燕不断。
“怎么,还在吃醋?”林寅一笑着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宠溺的开口道。
“才没有,将军不爱说便不必开口,我去瞧瞧母亲!”李小月娇嗔道,作势要甩开他的手向内院走去。